许婉清:“不好意思,这个是陶苒的私事,且我并不知道,所以我没办法和你,我这还有事呢,就不和你多聊了,同志。”
许婉清拿着信往回走,中途又回头仔细看了眼段荣的长相,所以他是冲着陶苒来的,这事她得提前和陶苒说。
许婉清掂着信封的重量,里面还夹带了东西?拆开发现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个木牌,这个木牌怎么那么像父亲脖子上带了那一块,可父亲的那一块还在自己手里啊。
许婉清回到自己房间,把藏起来的木牌找出来,对比了一下,发现除了木牌的材质外,上面刻着的字体一模一样,这是许黎彦特意做来坑骗她的?
信纸上面主要是说晚上梦见许婉清的父亲许黎川了,让他勾起年幼时的兄弟之情,希望两个人能够放下过往的恩怨,日后还是一家人。
年幼时的兄弟之情?真是可笑,当初她父母刚死没多久就开始虐待她,那个时候怎么想起兄弟之情,还放下过往的恩怨,受伤害的人是她!
许婉清撕碎了手中的信纸,木牌她也打算直接扔进厨房烧火,还跟她打感情牌,有感情吗?
趁着休息时间跑出来歇脚的陶苒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用一秒陶苒就猜出了寄信人的身份。
陶苒:“许家人又寄信来了?上次就不该寄钱给他们,养肥了他们的心,这次又借着你母亲嫁妆的事情?”
许婉清后悔把信纸撕了,不然还能让陶苒看看许黎彦脸皮有多厚,顺手把手中的木牌递给陶苒。
许婉清:“这次倒没有,而是打起感情牌了,他估计等着我自己找上门,他就可以要更多的东西了。”
要不是上一次顺利拿回箱子,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给拿捏了。
陶苒摸着木牌,又瞥一眼许婉清手里的正版,做工还挺精细的,看来这是真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了。
陶苒:“还是太贪心了。”
陶苒真感叹着,手就被许婉清拉着,许婉清四处望,已经找不到段荣了。
许婉清:“就刚才拿信的时候,段荣和我打听,你和杜景煦的关系,问杜景煦是不是在追求你,提到杜景煦名字时,他还挺生气的。”
陶苒决定收回前两天夸段荣的话,他现在一点也不好了!
陶苒木着脸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她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受欢迎。
许婉清:“你最近是走桃花运了吧,也不对啊,莫不是外面有流言?”
自从陶苒和劳景逸闹掰之后,也有不少的人家托了媒人找上门,通通被陶苒骂出去了,当时王三妹还做着两人会和好的美梦,又冲到媒人家骂了一通,后面才消停了,最近这又是……
陶苒苦笑摇头,这全是烂桃花吧,一个个的净想吃绝户,做梦去吧!瘫在椅子上,望着天空,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才到头啊。
陶苒:“先不说这些了,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个人觉得是没有回信的必要了。”
一开始许婉清会搭理许黎彦,也是因为她母亲嫁妆的缘由,可现在嫁妆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回应才是最好的。
许婉清:“当然要回信了,我还要全村人都知道,虽然我受了他们多年的虐待,可是心里还是惦念他们的,届时他们回到夏村,肯定准备了一箩筐的话准备攀扯我,可我为他们的事情,村里人都看在眼里的。“
许婉清想起来最开始他们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做戏,要不是她浑身上下皆是伤口,当初还不一定能分家。
陶苒一秒就明白许婉清的意思了,也确实是这些年来,要不是许家一直在败坏婉清的名声,许婉清怎么也有机会拿劳模奖的。
另外一边的知青负责地,正忙得如火如荼的。
队长特意观察着杜景煦负责的那一块地方做的差不多了,拍着杜景煦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杜景煦把锄头安放好,跟上队长的脚步,思索着这一阵子是哪里做得让队长不满意了。
队长揽着杜景煦的肩膀,观望着周围的情况,见杜景煦神紧张,僵着个身子似乎自己是要有不少人偷摸往杜景煦和队长那边看。
队长:“别紧张,我又不吃人,这次是有好事找你,最近经过上面的审批,夏村要和附近的几个联合组建一个小学,要招老师,我记得你也是高中学历的,我挺看好你的,有了老师的身份,也得把腰杆子挺起来,别再让人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