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荣:“我不过是想和陶苒说些悄悄话,我看你才是别有居心,跟你那个表哥一样,你就是他的走狗,帮着他催眠陶苒同志。”
陶苒把手里的包裹塞到顾珂手里,把人推进院子里,顾珂性子急,这事还是得她自己来。
陶苒:“说白了,我和段荣同志也没有熟到可以说悄悄话的程度,且你刚才和顾珂说话言语过激,你得和她道歉。
我甚至是可以直接的说明白了,段荣同志,我不喜欢你,也没有和你处对象的想法,我和杜景煦知青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堪,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就当个陌生人也挺好的。
如果后续你还在纠缠我的话,闹到我姑姑那里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段荣还想挽留陶苒说几句话,陶苒不耐烦的把院门关上。
顾珂气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段荣这个人真的是太过分,竟然还把她说成狗,她要诅咒他,以后骑自行车出门到一边都会掉链子!
陶苒拉着顾珂往堂屋走,不停的给她顺毛。
陶苒:“别气了,我刚才已经教训他了,甚至还把我姑姑搬出来了,他要是个聪明人以后就不会再纠缠我了,先去看看姑姑寄来的包裹吧。”
陶苒成功把顾珂的注意力转移了,包裹里主要是一些毛线等过冬的物质,这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陶苒压根不会织任何的衣物,她之前也想学来着,但是过程有些麻烦,她为了省事基本上都是买成品。
顾珂摸着一把红色的毛线,她就喜欢这些鲜亮的颜色,陶苒则是更喜欢绿色。
陶苒:“你会织毛衣吗?”
顾珂摸着毛线傻笑,她一般都是负责选毛线的,织毛线是她妈妈的活,她本来是想这个冬天学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陶苒决定调转视野,去求助杜景煦,在她的视角里,杜景煦在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都处于无敌的状态。
杜景煦还没走到大队,就看到石良才拎着一把斧头,怒气冲冲的狂奔,杜景煦往边上躲着,观察石良才的路线,这条路不是去队长家,也不是去大队,他这是要去许家,可许家都没人啊。
杜景煦带着消息到大队,队长正闲下来喝口茶,听到这,闭着眼睛叹气。,他也试过把石良才的事情往公社报,但是公社一直压着也不给回复的,拿了金条的那位高升了,他都暗示当事人去要说法了,奈何当事人一直纠缠着他不放,他一个小小队长,能干什么?
杜景煦和队长到许家附近时,周围已经远远围了不少人,一个都不敢靠近的。石良才现在几近疯魔,许家的大门摇摇欲坠了,现在上去拉架被误伤找谁说理啊,再者砍的又不是他家的门,看热闹呗。
看石良才的架势,队长也不敢轻易上前拉架,慢慢靠近游说石良才。
队长:“良才你不要激动,你先冷静下来,别为此耽误自己的一辈子,再说了读书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啊,你看你队长叔我,我认识几个字,不都……”
石良才力气不足,拎着斧头喘气,浑身都被汗水沾湿了。不是唯一出路,可那条路本来他也能走上去的,可现在许嘉禄拿着地主的金条换走了自己的未来,这不公平啊。
杜景煦见人冷静下来了,冲上去抢了石良才手里的斧头,石良才想要反抗,手又被队长拽着,耳朵充斥着队长的劝导。
队长:“难道你想也去劳改农场,那才是要背上一辈子的!”
石勇这会儿也出现了,照着石良才的脸扇了两巴掌,石良才人失衡,摔倒在地,队长要去扶,石勇拦着,还对拿着斧头走远的杜景煦道谢。
石勇:“这阵子你疯也疯够了,回去吧,还真想去劳改农场和许嘉禄拼个你死我活?你今年才几岁啊,未来还长着呢。”
石良才的母亲从人群中挤出来,扶着石良才往家里走,石勇则是对着队长、杜景煦和人群鞠了一躬。
石勇:“今天让大家伙们看笑话了,给大家造成的麻烦,我先道歉了。”
队长扶起石勇,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容忍石良才闹了这么多天的理由。
杜景煦见大家伙都要散场了,手里斧头还不知道具体是谁家的呢,拎着斧头走向石勇。
杜景煦:“叔,斧头是你家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