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景乐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队长,赵叔我在镇上听说隔壁村那个韦志出事了,他咋了?”
劳景乐本来以为是韦志去找吴琪琪时,被她干掉了,但要真是这样,吴琪琪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给他写信,最重要的是吴琪琪不是不认字吗,又怎么会写信呢。
劳景乐还保留着吴琪琪上一次的信件,他偷偷对比过,两封信是一样的字迹,如果不是吴琪琪写的,那就说明吴琪琪身边还有帮手……
赵叔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着烟,说到这个可就清醒了。
赵叔:“你小子在镇上干活,消息还挺灵通的,隔壁村的韦志和他养母被抓进去了,说是两个人一起谋害了韦志的妻子马晓芳,尸体就埋在韦志老爹边上,怪不得有一阵子那一块地方臭气熏天啊……”
赵叔絮絮叨叨说了许久,而且坐在前头,看不到后头冷汗直流的劳景乐。
杜景煦针线活收工时,看着天色还早,拿着做好的围脖和手套往陶苒家走,路上正好遇见了劳景乐。
劳景乐拎着东西,双眼无神走在路上,完全不看路了,直直撞上了大树,树叶都抖动起来。
杜景煦听着树叶的声音回头看,对上了劳景乐的视线,劳景乐本来捂着脑袋的手也放下来了,似乎是忘记了疼痛。
手里拎着的东西也掉在地上,劳景乐冲着杜景煦面前冲。
杜景煦不明白劳景乐意图是什么,也跑起来了,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跑。
经历了许嘉康和叶小李组团围攻的事件后,杜景煦也成长了,生怕别人讹他。
劳景乐见追不上人了,停下来,叉腰喘气。
劳景乐大声呼喊着:“杜景煦!杜知青你先停下,我有事要和你说,是关于吴琪琪的!”
听到吴琪琪的名字杜景煦停下来了,但还和劳景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劳景乐把手里的行李放在地上,人蹲着喘气。
劳景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也得找个人少的地儿吧。”
杜景煦上下打量着劳景乐,他还是不信劳景乐的话,吴琪琪人都怕了,劳景乐怎么可能关于吴琪琪的事情,怎么说也该是吴琪琪害怕劳景乐才对,也不知道劳景乐手里捏着什么证据。
劳景乐不得已只能把行李中团成一团的信纸扔给杜景煦,他实在是走不动了,他的信誉也没差到这个份上吧。
杜景煦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这个写信的口味是挺像吴琪琪的,可是吴琪琪也不认字啊,怎么可能写信呢,还和韦志一个下场,韦志又咋了?
隔壁韦家村的事情没有在夏村广泛传播,主要夏村当时还在处理董振雄偷换姜语试卷,顶替名额的事情。
赵叔知情是因为常常与韦家村负责赶车的人交好,闲下来时也会交流两个村子的信息。
劳景乐不愿意在大路上透露更多的信息了,这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有人经过,他和吴琪琪有联系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不然叶小婉肯定会来找他麻烦的,他好不容易才当上钢铁厂的临时工,不能被毁了。
杜景煦带着人回了小破屋,说话时还敞开大门,劳景乐又硬生生把大门关上了。
劳景乐:“你别不信,我回来时,赵叔还和我说了,韦志已经进去了,是有人举报韦志和他养母杀人,绝对是吴琪琪举报的!她之前不是还在韦志家住过一段时间吗,你和队长去过的韦家村,你知道的……”
杜景煦先把装着手套,围脖的篮子放好,观察着两封信件,信件中还特意标注了写信的时间。
自从劳景乐上班没几天,吴琪琪就知道了,这说明夏村中,还有吴琪琪的眼线。
杜景煦始终想不明白,吴琪琪是不认字的,所以他也没办法确认信是否真的是吴琪琪写的,还是有人假借吴琪琪的手做的这一切。
杜景煦:“吴琪琪手里有你的把柄吗,你就这么怕她?”
劳景乐愣了一会儿,是啊,他又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是不可能和韦志一个下场的,他现在最宝贵的,也就是临时工的工作,但那件事情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劳景乐回避了杜景煦的视线,
劳景乐:“我不知道,我就是怕她搅黄了我的工作。”
杜景煦把信纸收好了塞到劳景乐手里,这些和他也没关系了,只要不折腾陶苒,由着吴琪琪去吧。
吴琪琪现在就是山里狡猾的狗,怎么也抓不住。
劳景乐既要拿着信纸,还要拿着行李,杜景煦把人推出去了。
杜景煦:“那你怕什么,回去吧。”
杜景煦把大门关上了,劳景乐不可思议的看着门口,这就完了?
劳景乐:“你听我说啊,只要你们能帮我摆脱吴琪琪,我以后再也不骚扰许婉清!哎……你干嘛!”
霍砾峰从劳景乐身后冒出来,抓着劳景乐的衣领,把人往后面一扔,还踹了一脚掉在地上的行李。
霍砾峰:“先别说吴琪琪的事,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踏入猪舍一步,你钢铁厂的工作保不保得住可就难讲了,快走!”
杜景煦听到动静,知道是霍砾峰回来了,又把门打开了,见霍砾峰手里还提着个空篮子,知道东西已经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