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振雄拉着高全子,用眼神威逼高全子站出来说话。
高全子支支吾吾的:“这,董知青说的确实没错,那天我和他上山捡柴时,确实是看到了这里养了一大窝的兔子,甚至还有栅栏围着,一看就是人为饲养的。”
队长:“那当天你们怎么不说,为啥等到现在才说,还咬着杜知青和霍知青不放?”
队长眼皮直跳,既然早就发现了,等到现在才说,难道真的是?
杜景煦见队长看向他了,他是不心虚的,那天也是正好撞上了。
但董振雄和高全子当时也无法确定是谁养的,他和许婉清、霍砾峰没一个人敢再上后山靠近兔子窝的,本着兔子窝被端,人也不能出事的心思,等着唐睿转移兔子。
霍砾峰把脑袋偏向一边,杜景煦和队长更加熟络,由他顶在上面。
杜景煦:“是啊,董知青,要是你当天就通知大家伙了,说不准就把人抓着了,刚才听你说还从这顺走兔子了?瞧瞧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哎不对,既然你撞见了,为啥还说是我和霍砾峰转移兔子的时候,你才撞上的?你这两套话啊。”
“哎,是啊,董振雄和高全子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刚才董振雄说得有模有样的,我都相信他了,结果……”
“他那个时候顺走兔子,怕不是想一直顺,结果人家发现了,连夜转移了,他发现占不到便宜了,才来和咱们大家伙说?”
“哎,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然为啥他当时不说啊?”
“……”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董振雄一开始预想的全实现了,不过刁难的对象变成了他。
高全子:“不对!顺兔子的只有董振雄,我可连毛都没敢动。”
高全子连忙解释,生怕人群中有那位背后真凶,以后盯上他,他就完了。
自从高全子和董振雄偷换卷子的事情爆出来,高全子就被三堂会审,还被勒令不允许和董振雄再来往。
所以在当天董振雄怂恿他一块告密时,高全子退缩了,他们连兔子是谁养的都不知道,要是背后的人手段狠,他以后还能有活路。
董振雄是知青,说不准哪天就回城了,他可是夏村土生土长的人。
这次和董振雄一起去找队长,也是实在顶不住来自董振雄的压力了,且董振雄再三保证,高全子只需要充当人证,别的一概不用管,他才去的。
队长:“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养殖的兔子?你看到人了吗。”
董振雄目光游移,双唇紧闭。他没有看到人,但是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往后山跑的就只有杜景煦和霍砾峰,他就猜测是这两个人。
且前一段时间杜景煦还送了陶苒一套围脖和手套,还都是兔毛做的,虽然两个人没有大肆宣扬,但那些都是杜景煦从他自己的住处拿去给陶苒的。
这些都是他暗中观察得来的结论,加上他对杜景煦和霍砾峰的仇恨,下意识就把这一顶帽子扣杜景煦和霍砾峰头上了。
队长通过观察董振雄的微表情,确定了董振雄压根不知道具体是谁在后山私自养殖了兔子,但由于个人仇恨,便决定把杜景煦和霍砾峰拉下水。
队长:“行了,闹了半天了,都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组织人去调查的。”
杜景煦见这个舞台不需要他再登台唱戏了,拽了下霍砾峰的手,示意他该回去了。
霍砾峰一下山,就打算往猪舍走。杜景煦刚想拦下他,但转念一想,平时霍砾峰多数时间都是窝在猪舍帮忙的,现在避嫌才是最大的问题。
杜景煦拦下也准备去猪舍的陶苒和顾珂,一手抓着一个人。
杜景煦:“卷子还没做完了,这又是要去哪啊?”
陶苒:“出了这种事,谁还有心思做卷子啊?”
顾珂:“是啊,要是不想让我们放心,你们之前的信息也不分享给我们……”
杜景煦:“中午你们还吃饭吗?”
杜景煦一句话结束了陶苒和顾珂两个人的抱怨,饭还是要吃的。
陶苒回到桌子上,心都飞到天上去了,顾珂撑着下巴,见陶苒无动于衷,她拿着铅笔开始画兔子,俗话法不责众。
杜景煦看着两个人走神,手上毛衣收尾的动作更快了,杜景煦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做午饭前,收好尾了。
杜景煦:“顾珂,看过来试试毛衣合适吗。”
自从上次他拿陶苒姑姑寄的毛线织好毛衣后,就发现了顾珂羡慕的眼神,这次他们下乡十分匆忙,带的多是钱、粮票,别的都是从北城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