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煦添油加醋道:“是啊,当初你和三舅舅就瞒着家里人做下那桩祸事,害了我和顾珂下乡还不算,现在还张冠李戴,想上方景福的贼船,是害了全家吗。
你敢说方景福之前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杜一帆被杜景煦和顾岑两人夹击,脑子跟浆糊一样、乱糟糟的,杜一帆把自己的衣领从顾岑手里拯救出来,站起身脱离顾岑的掌控范围。
杜一帆:“够了!你们母子两个人就不能让我说一句话吗。”
杜一帆整理着装,脑子在疯狂运转,今天要是不想招把这对母子忽悠过去,怕是两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杜一帆:“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们吗,当初你这个混小子听了我的话,哄着霍砾峰,让他家帮帮忙,那你和顾珂都不用去下乡了,可你不愿意啊,
还有你,我就算是把顾珂的事情告诉你了,也只会多一个担心的人,天天就知道在文化局上班,家里的事你又帮不上忙,这又是何必呢,你们一点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杜一帆捶着胸口,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杜景煦一句话就打碎了他用语言构建的屏障。
杜景煦:“你装够了吗?我们过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你害了我和妈妈还不够,还要拖着大舅舅一家下水!从始至终我都和你说了,把东西还回去,好好给人家赔偿,获得他们的谅解,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是你贪啊,就是你的贪心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杜一帆就装不下去了,指着杜景煦,还要往前被,被顾岑挡住去路。
杜一帆:“是,我就是贪怎么了!我又没有杀人夺宝,我拿走它们有什么错,就算不是我和顾观南带走,也会是别人,再说了那些东西本就是他的家里人托付给我们的,我也妥善安排那个孩子了,不然他能来找我们的麻烦。”
杜景煦:“真是好一个‘妥善’安排,随随便便拿点钱就把那个孩子安排在农户家,后面良心发现又想把孩子带回来养着,要不是我发现他身上没有胎记,差点还让农户给掉包了。
要不是我吵着闹着要把人换回来,你还想着将错就错了,那个时候你就想着让那家农户把那个孩子磋磨死吧。
人家现在亲小姨回来了,他就想要回他母亲的遗物,别的他既往不咎了,结果你又是怎么做的?”
顾岑拽着杜一帆的耳朵,怎么儿子嘴里说的版本和她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可恶的杜一帆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情。
顾岑:“儿子你先好好休息,先去国营饭店随便吃点吧,我和你爸有些事情要好好商量商量。”
顾岑硬拽着杜一帆回房间,听着乒乒乓乓的的动静,伸手按着太阳穴,幸好还有个顾岑可以劝住杜一帆(虽然不多)。
杜景煦翻动桌子上摆放着的礼物,看到上面的落款没有一个是方景福安心下来了,想着刚才杜一帆的神态,应该是还没上方景福的贼船,还有挽回的余地。
顾岑拽着杜一帆的耳朵,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地拧着杜一帆腰上的肉,一件件的数着杜一帆的罪行。
杜一帆歪着脑袋,下半身灵活的躲着顾岑的手,想为自己辩解,但顾岑正在气头上,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杜一帆为自己叫屈:“哎停停停!审查犯人,也得给他辩解的机会吧。”
顾岑刚才的动作也已经火气消下去不少,杜一帆见刚才呼吸急促,赶紧扶着人坐下。
杜一帆:“你先听我说啊,当年出事的时候,又是你的事业上升的时期,家里的事情,都是我管着的,又加杜景煦当时又是个狗见嫌的年纪,
我要照顾你母子两个,家里老人也都指望着我,我哪还有精力再照顾一个狗见嫌年纪的小孩,顾观南当时连媳妇都没有呢,要是带个孩子回去养着,唾沫都能淹死他,只能找个农户养着了。
再说了,我们当时也考察过了,那家农户风评挺不错的,谁知道他们暗地里居然虐待那个孩子,还想李代桃僵。”
顾岑不耐烦的推开杜一帆揉她太阳穴的手。
顾岑:“既然你当初做不到,为什么又要承诺荣家姑娘,拿了人家的东西,你事情也得给人家办好啊,办不到就把东西还给人家!”
杜一帆说不出话了,双手放在膝盖上,窝囊的缩在一边,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杜一帆:“当时她人就剩一口气了,要是我们不答应她,那荣家孩子也得死在那了……”
顾岑:“那嘀嘀咕咕什么呢,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