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的计划进展得很顺利。之前因火遁掺和造成的玉石俱焚的爆炸导致另一种能引起爆炸的属性无法得知,如今破解火遁,那个属性很容易从呈现出钙化的肢体中推断出来。
能跟硬度扯上关系的必是土遁,终于知道攻破这种让他们伤忙惨重仅剩下十四名因远距离战斗而活下来的傀儡师的邪术的秘诀了。
蝎狠狠地丢掉手里的血腥,大声说:“龙平、四院、青田!继续用你们的土遁术逐步包围他们!龙平,你同时配合荒木,三岛以及我用风遁把星野的水遁洒向整个敌军!务必把他们淋成落汤鸡!四院,你同时配合凛、真直,刚照、串休及我一起再用雷遁!最后由青田和土芒用火遁……”
“知道!留下几个活口!蝎!你小子好样的!”大嗓门的青田雄一也是个火爆性子,对蝎竖起大拇指,并冲其他人吆喝:“大家都听清楚蝎的安排了吧?那就一鼓作气干掉他们!好让川之国……是忍界都知道砂隐的傀儡师就算不用傀儡也所向披靡!!!”
“对!杀他个片甲不留!!!”
“冲啊!!!”
夕雾一怒之下的爆破让蝎意外发现的土遁的突破口一时间提振士气,连“虚隧”另一端只有他一人会水遁的石井星野也亢奋起来。
土遁筑起坚固的屏障让本相克的土与水完美搭配,充分发挥出水对火的克制作用。而水遁之所以力量不减,除依靠穿过“虚隧”的天然瀑布外,风遁也助长了水的威力。接着,是嘶鸣的雷遁掐死敌军苟延残喘的命脉。
当熊熊烈火把天烧得冒汗,朝阳被热浪焖醒,这场敌我力量悬殊的战争已持续到黎明,胜利的曙光毫无疑问属于风之国,属于砂隐忍者村,属于这群战斗到最后连傀儡都没了的傀儡师……
“蝎,把这两个活体带回去吧。”
“好……”
恶战后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累到极致的疲惫,每个人心里也对门佐蝎这个队伍里资历最浅、性格最怪、脾气最犟的少年刮目相看。使用水遁而发挥关键作用的星野既精疲力尽也沾沾自喜,更对蝎佩服得五体投体。
眼镜基本散架,他一把丢掉那副懦弱,圆圆的脸笑起来孩子气十足,拍着蝎的肩:“真人不露相啊,我原谅你这个小朋友之前对我的无礼了。喂,要紧……”
意外总在松懈的时候发生,没等包括星野在内的人回过神,蝎一把推开他,但刺穿他胸口的苦无四溅的血,几乎喷在每个人脸上。
“蝎!!!”
随着狼狈趴地上却也躲过一劫的星野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川之国境内主导这场“阴兵战”的夕雾也在喷出一大口血花后力竭倒地。
“切……门佐蝎……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
“快!快!救人要紧!”
“这是怎么了?!”
“蝎君?!”
击退敌军的狂喜因门佐蝎最后关头负伤被冲淡,早已做好一旦蝎他们倒下后自己也死在战场上的金泰家康一见到那十四名年轻人平安归来时,刚扬起的嘴角霎时被拽下深渊,对年纪最长的藤木左近问道:“怎么回事儿?蝎他……”
“将军!我们……我们胜利了!多亏了蝎……蝎……蝎的作战计划!但……但他被暗算了……快……”忧心蝎的藤木右远抢先回答,急得结巴起来。
“将军!快安排医疗班抢救蝎!他为了救我才受伤!他不能出事呀!!!”星野已哭出来,似乎仍感觉这是一场梦的家康哆嗦着嘴唇,像哭又像笑:“哈哈哈……打赢了!对……蝎……加瑠罗!!!把他救活!!!他绝不能死!!!”
身量最高大的门佐真直在门佐加瑠罗的带领下继续背着蝎火速赶往医疗帐篷,星野、右远还有雄一也跟上去,其余人这才像坍塌般瘫坐地上,一夜恶战加上之前蚀骨草的余毒影响,第二次死里逃生的他们已累到与死只差一步。
接过家康亲自递过来的水袋的左近一口气灌干净,用手背抹嘴时才发现自己因和弟弟过度使用时空忍术“虚隧”以致手臂上的查克拉穴道近乎爆裂,通红的双手已痛到麻木。
“没事儿,慢慢说。”
“将军……确如右远所言……真是蝎……是蝎那小子救了大家!您相信么?他不是一个人硬抗着孤苦奋战,这家伙动用了所有人的力量和才能!虽然是我们十四人合力打败那近两千名川之国的敌军!可如果没有蝎的指挥,我们……我们早死了!”
说罢,这个虽练就出稳重却仍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破天荒地掩面啜泣。家康从其余人七嘴八舌的言语中在脑中慢慢还原那场打了一晚上的恶战。
旭日东升的光芒若成熟的麦子硬往他眼里钻,他疼得流出泪,泪暖洋洋的,却藏不住血淋淋的气味……
才第一场仗,他们庞大的军队能作战的就从一千二百人锐减到现在的不到五十人。
接下来的战斗不能再出任何问题,川之国甚至火之国木叶忍者村耍奸计对他们犯下的罪孽,必须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