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季言蹊却摇摇头,笑着说,“是我想给你画。”
他坐到林沐沐旁边,双手掐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将林沐沐抱到自己腿上,“我听说女孩子出去玩喜欢拍漂亮的照片,想着你也许想化妆,万一我没准备不就糟了。”
林沐沐对季言蹊时不时就要保持和她肢体接触的习惯已经麻木了,熟悉地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开玩笑道,“哼,我还以为你是嫌我不好看。”
“好看,沐沐最好看了,”季言蹊心情似乎特别好,他像一条独享一片水域的鱼一般愉快地在她身上游来游去,“你不想画也没关系,我就是准备着。”
林沐沐其实还挺想学化妆的,以前没有需要化妆的场合不觉得,但现在明显有了这个需求。
她扭过头,“要不你教我吧?”
季言蹊的化妆水平一看就很厉害。
“我帮你画不好吗?不管你想要什么风格的,我都可以。”
他顺势亲了一下她看过来的眼睛,林沐沐下意识闭上眼,“可是你总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呀,到那时候我要是需要化妆了怎么办?”
林沐沐知道季言蹊对自己有严重的占有欲,她试图循循善诱和他讲道理,“你以后要去剧组拍戏,我总不能还让你特意回来一趟吧。”
她撑着他的肩膀转过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面对面坐着,央求道,“你就教一下我,我很聪明的,求求你了。”
她今天一定要让他答应自己。
季言蹊身体僵住,遥远的记忆翻涌上眼底,变成晦涩不明的浓墨,林沐沐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她闭上眼,主动啄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是报酬,可以吗?”
一阵天旋地转,林沐沐仰躺在身后的床上,季言蹊跪坐在她身体上方,手指插进她被迫高举过头顶的指缝里。
眼睛看着她,里面的神情林沐沐看不懂,但她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有一点危险。
林沐沐的手不能动,能动的只剩下腿,她屈起腿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后背,“你干什么呀?”
她的力气并不大,隔靴搔痒,季言蹊完全当不存在,他俯下身,惩罚性地咬了下她柔软的嘴唇,是用了力的,林沐沐能感觉到疼痛。
“骗人,”他说。
“嘶……”意识到他并不打算做什么,林沐沐稍微放心,但说她骗人是什么鬼,她连撒谎都不会好吗?
“小骗子。”
看着她无辜的眼神,季言蹊又说了一遍,眼神控诉,看林沐沐就和骗了他身心后一走了之的渣女一样。
林沐沐这就不服气了好吗!
“我怎么骗你了?”她问,她行得正,坐得端,谢燃那么一张好看的脸摆在自己面前,她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回到季言蹊身边。
季言蹊眼神幽怨,就和苦守寒窑的王宝钏一样,他的吻从唇角,一路蔓延到林沐沐的耳旁,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溺水的人在汲取活命的氧气。
“总之你一点信用都没有,我不会再上当了,要想我教你化妆,你要给我其他的报酬,看得见摸得着的。”
林沐沐眼睛骨碌碌一转,没想到自己望眼欲穿的线索就这么突然来了,她不傻,季言蹊虽然不肯说自己骗他什么了,但两人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是什么呢,自己骗了季言蹊什么。
林沐沐苦思冥想,试图从记忆深处打捞起一些被她遗忘的东西,她把自己从小到大发生的事过了一遍,却只能得出自己确实是一个普普通通女大学生的结论。
事实上,小说世界刚出现时,她就问过她的妈妈,自己有没有过失散多年的家里是娱乐圈的儿时玩伴,一般小说不是都这么写吗?久别重逢,破镜重圆,兜兜转转命中注定。
但她妈在视频里给她翻了个白眼,说她在做梦,还娱乐圈,呼啦圈她梦里都转不了十个。
她妈可是连她新买了条内衣都能发现的亲妈,小时候的玩伴她会忘,但她妈不会,因此林沐沐也就排除了这个选项,往替身白月光方向猜了。
没想到,好像,可能,大概,还真是自己。
季言蹊这种男生,不可能没印象呀。
“唔……”
她正仔细苦苦回想呢,季言蹊发现她走神,已经蔓延到脖子的吻,在上面狠狠嘬了一口,她被迫仰起脖子。
双手已经被松开了,下意识抵在他的胸膛前,林沐沐暗道不好,季言蹊最讨厌自己的目光不在他身上了。
“是不是我不叫醒你,即使我继续往下做,你也不会发现?”他眼里是化不开的痛苦。
林沐沐偏过头,躲开他的眼神,她真不是故意的,虽然说被一个长得帅、身材好,还爱自己的男生压在身下做亲密动作确实不应该死鱼一样无动于衷。
但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出现一条线索,她不得思考思考。
谁看推理小说的时候还会想着情爱呀。
“我在想怎么样能让你教我化妆,”林沐沐抵在他胸膛的手改为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盖在他的唇上,“但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吻了一下后就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人,但她主动了,季言蹊却不动了,整个人好像僵住一般。
林沐沐疑惑地想要起身,手刚松开却被身上的人重重一压,两个人的身体顿时严丝合缝曲线相贴的紧紧叠在一起。
“想要你。”
季言蹊的吻又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