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素歌没有理会,而是用心魔剑照了照自己的双眸。
看着剑身上显示的红色眸子,她有些许恍然。
“你有办法帮我隐藏红瞳吗?”
杜素歌抱着白黎的手紧了紧。
“我帮你,你会放过我?”心魔剑语气软了下来。
“可以,还是不可以。”杜素歌语气低沉。
“可以,当然可以。”心魔剑赶忙道,“好了,好了。”
杜素歌将剑身又照向了自己眼眸,是原本的黑色。
她将心魔剑随手扔到了一边,看着怀里的白黎,眼神带着些许柔和与庆幸。
这样你就不会误会我了吧……
被扔掉的心魔剑,心中虽有些许不服,但还是客客气气道“你要让我靠近你,我才可以帮你改变瞳色。”
杜素歌看向地上的心魔剑,神色逐渐变为了冷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它拿起。
她背起白黎站起身,看向了地上的杜冀泽。
“你夺舍了我父亲多久?”
“他当上家主的第一天。”心魔剑语气慌乱道。
“他可以醒吗?”
杜素歌握着心魔剑的手加重了几分。
“毕竟被夺舍那么久,我也有些不确定……”
“如果我父亲两天内醒不过来,我就把你折断。”杜素歌阴沉道。
如果心魔剑有面孔的话,它现在绝对满脸害怕。
杜素歌得心魔是它没有想到的。
杜素歌得了心魔还可以保持理智,是它更加万万没有想到的。
正常而言,已经变成红眼的人不是失去理智,就是变成个疯子。
保持理智的只有少数,但往往这些少数才是更可怕的。
他们有脑子,有意识,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驱魔。
心魔还会在他们脑海中淡化自己,引导他们认为自己一点事没有,让他们对要给自己驱魔的人进行反抗。
如果是普通人解决起来确实稍微有点困难,但剑术高超的杜素歌呢?
这不亚于给一个兽人驱魔,甚至还更加麻烦。
心魔剑想到这里,内心的害怕感一下子消失。
它不禁思考起来,那两个被关起来的驱魔师要怎么给杜素歌驱魔。
一想到会有一场自相残杀,它的内心就更加兴奋。
与此同时,关押叶岁年和小六的牢房内。
这里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高级客房,要什么有什么。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不能出去。
“真是麻烦小黎和阿剑了。”叶岁年躺在松软的床上,莫名歉意道。
小六躺在另一张床上,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歉意。
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被关的,而是像来度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