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素歌没说要和自己做朋友时,她几乎明天都期待着她今天可以继续迷路让自己遇到。
这样自己就可以天天有人聊天,不用一直孤独了。
“和小狐狸做朋友的一年多里面,或许是我最最高兴的时候。我几乎每一天晚上都在想,之后要带小狐狸去玩些什么,去哪里玩。”,杜素歌语气低沉道“可惜…高兴来的快,去的也很快。”
面前小白黎牵着杜素歌的画面变的模糊,白天也在一瞬间变成了黑夜。
白黎待着的地方变成了杜府的围墙旁边。
“那日我像往常一样翻墙接替替身,可却被早已守好我的父亲撞了个满怀。”
杜素歌翻墙进来的画面,跟着她的话语进行流动。
“无能之辈。”杜冀泽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藐视。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眼神,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是我遭厄的延续,我痛恨父亲的开始。”
“我毫不留情的被关进了小黑屋里面,如同坐牢一般,不到期限就不可能出去。”
“可这怎么可以!小狐狸还在外面等我,如果我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她肯定会很伤心和生气的。”,杜素歌语气带着些许悲伤“因此,我去祈求两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两个看守,希望他们可以帮我去和小狐狸说明情况。”
“就在我差点跪下来求他们的时候,他们终于同意了。”
“可这不是他们真的出于善念帮我,而是想让我本就崩溃的精神,更加的崩溃。”
“我们去帮你和那只兽人说了。”讽刺的男声道。
“没错,我们和她说,你不想和她做朋友,还说她一个兽人非常恶心呢。”轻蔑的女声道。
男女混合的大笑,贯彻至白黎耳中。
她的拳头又再一次紧紧握住,眼角慢慢滑落了泪水。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是以他人伤心为乐的。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愤怒的原因吧,我居然将不知从何处来的剑操作了过来,将那两个人打倒在地,破开了管着我的铁门。”
杜素歌手拿长剑,缓缓从牢房走了出来。
她面色有些许暗淡,愤怒冲昏了头脑。
现在,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面前倒地的两人。
她刚要将剑刺入男子的心口处时,一道飞剑猛的飞了过来。
杜素歌反应迅速,将剑给打飞了出去。
她看向剑飞来地方,发现那里站着杜冀泽。
“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父亲。”杜素歌面向杜冀泽,话语有些不可置信,“当家这个位置真的让你变的好多,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杜冀泽面色有些一惊,但很快恢复原样。
“素歌,那么远操控剑来到自己身边,你是从哪里练成的?”杜冀泽严肃道。
杜素歌莫名感觉到了些许好笑。
“父亲,你居然是来问我这个?”
“那不然我还能和你说些什么?”
“也是…毕竟我在你眼中,除了证明自己可以完完全全成为家主的价值以外,就没有任何可以在意的了。”
“你知道就好。”,杜冀泽双手环抱道“实力你今天已经证明给我看了,而那一份成熟什么时候证明给我看?”
杜素歌有着一种冲动。
她想冲上前去,砍掉面前带给自己无尽痛苦的人。
可内心深处,对于他以前爱护自己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让她变的无比矛盾与煎熬。
最初感受到的爱是他给的,现在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也是他。
这让此时此刻的杜素歌感觉到了些许可笑。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杜素歌抬起头,眼神带着些许严肃。
“让我离开云仙剑三年,等三年结束后,我给你你想要的成熟。”
杜冀泽微咽了一下口水,他可以感觉到自己不答应杜素歌的话,她手上的剑就会向自己刺来。
“你会信守诺言的吧。”杜冀泽强装镇定道。
“你可以给我守诺符,如果我没有三年后回来,我就会被它杀死。”
杜冀泽看着杜素歌那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有着些许一惊。
“我知道了,弄好符后你再走。”
杜冀泽转过身,缓缓走向了前方。
杜素歌没有说话,而是跟在了他身后。
而景象也在这一刻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