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素歌缓缓睁开了双眼。

皎洁的月光照射进屋，使她那漆黑的双眸变的有些明亮。

她坐起了身，看向了躺在自己身侧的白黎。

她手不自觉抬起。

可刚要触碰到白黎的脸颊时，她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回想着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她内心里面一下子涌出了愧疚。

我之前究竟在做什么……

她微呼出一口气，眼神忧伤的看向了白黎。

她害怕，白黎只是因为救自己，所以才说爱自己。

这对于杜素歌自己而言是高兴了，白黎可以陪伴自己的后半生。

但对于白黎呢？

因为想帮助朋友，所以将自己后半生的日子全搭进去，这样的事情她无法接受。

她爱白黎，可是更想她快乐。

也正因为这一份爱，让恢复正常理智的她，产生令人有些烦躁的焦虑与不安。

她别过了脑袋，眼神中夹杂着些许矛盾。

就在这时白黎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受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意识也逐渐清晰。

“小素。”

杜素歌被白黎的声音给弄的一惊，她转过头的一瞬间，白黎就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白黎仔细看着杜素歌双眼，发现是她原本的黑色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一只拇指轻划着杜素歌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柔和。

“小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杜素歌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夹杂着歉意。

“对不起小狐狸，让你们受了那么多苦。”

“小素比起之前得心魔的人可温和很多了。”，白黎眼眸微低，尾巴也跟着下垂道“再加上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如果我之前发现小素得心魔的话，你就不用再多受苦了。”

“这怎么可能是小狐狸的错。”杜素歌有些着急道。

“没有及时看出所爱之人有心事，这就是我的失职。”白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

杜素歌眼眸微微一怔。

“小狐狸你真的喜欢我！”

白黎表情明显变的有些不高兴，身子向杜素歌靠近了点。

“小素你不信任我吗？”

“不，我只是怕…只是怕，小狐狸你唔…”

在杜素歌抬眼看向白黎的瞬间，一温热的触感席卷了她的唇瓣上。

白黎双手环住了杜素歌的脖子，脸颊泛起红。

“现在小素相信我了吧。”

舒适的温热蔓延在杜素歌的全身，尤其是在唇处。

她明白了小狐狸是真的爱自己，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我相信小狐狸了。”，她双手交叉环住了白黎的腰肢，羞涩道“可…我还想要刚刚那个。”

白黎感受着腰肢传来的触感，刚刚还垂着的尾巴，猛的就竖立了起来。

明明刚刚还是自己占据了主导权，怎么现在换人了呢。

杜素歌见没有回应的白黎，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语气故作伤心。

“小狐狸是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