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唯稀看着叶岁年愁容的微笑,眼眶莫名感觉到些许酸痛,轻握住叶岁年的手。
“我陪着你。”
叶岁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点着头。
刺鼻的焦味随着叶岁年每走的一步变重,她微呼出一口气,踏进了有着十几人的房间。
众人齐刷刷看向了她,眼神中都透露着怜悯与悲伤。
没有人敢对她有任何责怪。
在场之中,没有人比她更加伤心。
在他们眼里,这是这位年轻气盛的小驱魔师第一次失败,也是最惨痛的失败。
但她此时收集到的不单单是悲苦,还有着成长与责任,以及那富有大爱的心。
叶岁年站在两张床的中央,看了看已经身上盖着白布,但唯独脸没有被盖上的两人。
她微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告别,最后所有情绪化作为一声轻笑消散而去。
因为叶岁年年纪较浅的缘故,主要负责丧葬的是白家那边的人。
她自然没有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恳求,希望可以把沐思乐和白墨思合葬在一起。
白家的人闻言,没有拒绝。
下葬后的那一天起,叶岁年就再也没有出过府半步,至于柳唯稀也在那一天被关在了柳府之中。
“叶岁年好像今天也没有出来。”柳府的丫鬟道。
“她不会是疯……”
“嘘!”
她对着另一丫鬟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并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房门。
另一个丫鬟紧张的点了点头。
“对了,今天的免费鸡蛋你去领了吗?”
“嗯。”
躲在门后听着两人逐渐走远的柳唯稀,将从丫鬟身上偷来的钥匙紧紧握紧。
等完完全全听不到声响,她将紧闭的房门给打开,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庭院当中。
就在她打算翻墙出去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你打算去找她吗?”柳展东低声道。
“父亲叫你看住我?”柳唯稀缓缓回过头,面无表情道。
“他确实给了我这个命令。”
柳展东没有向前去抓柳唯稀,而是向后推了一步,退至了阴影处。
柳唯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保持着警惕。
“但我并不想遵守。”柳展东转过身,严肃道,“再加上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谢谢你,哥哥。”柳唯稀说完后,就快速翻墙离开了。
“真是悦耳的称呼。”
柳展东转头看向了空荡荡的围墙,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