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岁年眼中既有震惊有又欣喜。
“这样…我还算木头吗?”
叶岁年看着她等着被夸奖的模样,不自觉轻笑出声。
她环住了柳唯稀的腰,气息贴进。
“要看看后面,我才可以做出判断。”
再次相吻并无不同。
如要说有,大概主动方是叶岁年吧。
明明我们日日年年都可以这样生活。
美好且快乐……
连时间都没有办法将我们分开。
但,因为我的愚,一切都没有了。
同样的木屋内。
唯一的不同是房间内坐了三个人。
一矮一高的两名男子和叶岁年。
“叶大师,突然到访属实惭愧。”高男子歉意道。
矮男子拿出了一壶像是茶的水,倒进了面前的杯中,递到了叶岁年面前。
“因此,为了表达歉意请您尝尝。”
或许他们是自己救过的人,我没有什么防备的喝了下去。
我对于那天唯一的庆幸是柳柳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对于那天最大的不幸就是柳柳哭了,而我无法哄好她。
如果可以……
我绝对要杀了那帮子忘恩负义的畜生。
绝对!保证!
哪怕是将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善事化为乌有,死后落入十八层地狱都可以。
凭什么…凭什么!
他们保全自己,要毁了柳柳和我的幸福。
柳柳…她…她之后要怎么一个人度过无尽岁月啊……
本应该是最后才恢复的记忆,到这里结束。
叶岁年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了嘴,眼角流着泪水。
被吓了一跳的孟复逑来到她旁边。
“岁年,你怎么了?”
她没有理会,而是在脑中不断回忆着属于自己结局的记忆。
我活了?
为什么?
她脑海中闪过了柳唯稀那含笑的脸庞。
柳柳……
叶岁年抓住了孟复逑的手臂,着急道“她现在在哪里?”
看着她此时此刻眼中无神的模样,孟复逑有些害怕的手举到刚刚走来的反方向。
叶岁年松开了她,不带犹豫的变出一张“行空符”飞走了。
孟复逑捂着被她抓的地方,缓缓站起了身。
此时此刻,她的眼中既是不解又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