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你们这种，紫鸦级别的来客会配备索引人，所以我们廊里索引人的选拔是有一套很严格的程序。”女孩说完，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其实索引人有最低年龄限制的。但我，通过了选拔不说，还凭借着我的嘴甜讨巧，破格成为了一名正式索引人。”

听到这话，龙开好奇问:“你今年几岁呀?”

“我呀，我马上就要过八岁生日了。”

“才八岁呢……确实小。”龙开点点头。

女孩两只圆眼还直勾勾地盯着她。

“?”龙开眼神疑惑。

女孩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皱眉摇摇头，责怪她怎么不开窍:“你怎么不问问我叫什么?”

龙开感到一丝好笑，却还是相当配合:“你叫什么。”

女孩满意地点头，自我介绍:“廊里的人都叫我阿茹茹。”

“如果你以后还来，就找我。”阿茹茹突然有些扭捏道:“最好，只找我。我还给你当索引人，好不好?”

“可以呀。”龙开笑着应下，又逗她:“以后我来，只找你。就算你休假，我也得等着你来，你不来我就不走行不行……”

阿茹茹笑容僵住，眼神闪躲，有些心虚的小声:“休假的话，就可以找别人……我也要休息啦。”

龙开大笑。

金舟稳稳停在凌空的一个小摊前，阿茹茹跳到摊前，热情地喊了句:“卉卉姐。”

“是阿茹茹呀。”

摊主看起来是个性子极为和善的人。见到他们来，立刻眉眼舒展，眼尾泛着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