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蹲在空荡的摊前，准确的来说，那根本就不算是摊子，只是铺了一块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布。

龙开蹲下去，仔细打量着旧布。

感到有人来，他这才抬头察看，斗篷上的帽子也被他的动作带下去了些。

露出底下完整又精致的脸，他看着像是比时闫灼都还小上两三岁。

这人的眼睛是两色异瞳，一边赤红一边湖蓝，头发和睫毛都是银白色的。看过来时，眼底是一片未谙世事的单纯与干净。

他歪头对着龙开靥笑，却没有开口说话。

看得龙开心软，好奇问他:“你在这儿卖什么?是已经卖完，要收摊了吗。”

他轻轻摇头，声音宛如清泉:“没有。我，我想卖才智，我的才智。”

“什么?”龙开一瞬间愣住。

时闫灼姿态散漫地站着，他的神情孤冷淡漠:“估计是个骗子，走吧姐姐。”

“我不是骗子，我叫泽维尔·凯恩。”他激动地解释，慌不择路扯住龙开的衣服下摆，学着时闫灼喊她:“姐姐，我不是骗子。”

眼巴巴地盯着龙开。

时闫灼眸光微暗，愈发的冷然不悦，他下颌往前一抬:“你别叫他姐姐，她不喜欢。”

“为什么?”泽维尔·凯恩慢吞吞争辩着:“你能这样叫，我就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不可以，唯独我可以。”时闫灼冷声。

龙开疑惑地偏头看了眼时闫灼，不理解为什么他在意这个。

却也没细问，就出声打住他俩:“我叫龙开，你可以叫我龙开。你刚才说，你想卖你的才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