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他是侦探呢。

她有些沮丧，自己之前那些幼稚的行为不知道在他的眼里都是什么呢……

「当然，还是在那间公寓。」

艾斯拉回复道。

她需要尽快地了解奥斯本是否知情，以及究竟奥斯本当时和卢瑟合作了些什么东西，究竟制造了一个怎么样的玩意儿，她迫切地想要查清楚，最好是在开学之前。

说是她的人生大事，实际上已经过去了。

艾斯拉吐了口浊气，她最想知道的是特雷西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祖母，自己究竟有没有亲人……

“是帕克吗？”远在厨房的提姆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语气听上去平静。

额……好吧，他果然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自己足够信任他，她大概会觉得恐惧吧。

艾斯拉回应道：“是，我拜托他查了点事。”

“其实你也可以问我啊。”提姆端着两杯咖啡，他穿着一件不算合身的短袖，深色的衣服能姣好地展现他身上的肌肉。

艾斯拉勉强地移开了目光：“我是问彼特关于哈利·奥斯本的事情。”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的，他们从小就是朋友。”

“……你知道诺曼·奥斯本。”提姆顿了顿，看着艾斯拉的脸，似乎是想知道她究竟清不清楚，见艾斯拉的脸上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继续说道：“诺曼·奥斯本是蜘蛛侠抓住的。”

“我知道。”艾斯拉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当时报道了，但是彼特说他也不知道诺曼被关去了哪里。”

她当然是问过彼特的，可惜彼特说诺曼好像被转监了。

“那你知道哈利·奥斯本知道帕克是蜘蛛侠吗？”提姆继续问道。

“什么？”艾斯拉惊道，她还以为彼特是蜘蛛侠的事情是个秘密，“那彼特为什么要答应我去问问哈利呢？蜘蛛侠和哈利不是有冤结吗？”

“他也不知道吧……”提姆抿了口咖啡，靠着沙发，看上去并不打算解释他是怎么知道蜘蛛侠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

倒是没有想到他走的正门。

彼特·帕克背着双肩包，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十足的书呆子形象，他的声音听上去青涩：“嗨。”

提姆友好地和他握了握手，艾斯拉笑着和他打招呼，他们迎着他进了客厅，艾斯拉不等彼特开口便首先出声道：“彼特。”

她认真地看着他：“真的很抱歉，我上一次拜托你的时候没有仔细考虑，我并不是威胁你……或许你会觉得我现在说这些太迟了，但我当时只是觉得你能够帮我……”

艾斯拉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后悔和愧疚表现出来，尤其是在知道哈利其实知道彼特就是蜘蛛侠之后。她责备自己当时的急功近利，更多的是当时的自己竟然真的觉得这都是合理的。

她无法共情不久前的自己，低垂着头有些避开彼特的目光。

提姆此时从厨房为彼特递来了一杯咖啡，他并不出声，递给彼特咖啡之后只是沉默地坐在了一边。

说真的彼特从没有这样想过，但今天艾斯拉这样一说他反倒觉得那一刻过分急于让自己去做些什么的艾斯拉是不是在利用自己。

他的脸上一瞬间的僵硬，继而咳嗽了一声掩饰方才的尴尬，他说道：“我当时没有这么想，但你现在这么说……”

彼特选择直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艾斯拉猛地抬头，对上了彼特的眼睛，她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丝避退：“不管怎么样，真的很抱歉。”她只好再次强调道。

“不，不，没什么。”彼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他似乎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毕竟他和艾斯拉认识了很久了，既然当时没有往这个方向想那就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艾斯拉不是这样的人。

他继续说道：“我问了哈利，他并不清楚这个合作究竟做了些什么，他说他的父亲诺曼或许知道什么……”

“可是诺曼不是……”诺曼不是被关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吗，艾斯拉想。

彼特点了点头：“是的，你之前就问过我这件事，诺曼的确暂时没有任何的踪迹，但我有一些很久之前诺曼和我的父亲一起研究时候的资料，我记得见过相关的内容……”他从书包里翻出了一叠看上去就很古老的数据资料。

艾斯拉伸手去接那叠材料，扫了一眼，一个字也没有看懂。

好在彼特继续说道：“当时他们有过关于你说移植的设想，但没有涉及到人工智能，但这里。”他从里面抽了某张纸出来，指了指角落的标注：“这里写了卢瑟集团。我想他们那时就已经知道卢瑟集团的什么技术能够支持他们的后续研究，虽然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但我想至少证明了奥斯本生物是有这样的设想的。”

彼特一口气说完，他喝了一口冰咖啡，继续道：“但是哈利并不清楚这些，我想奥斯本和卢瑟即使合作了也不一定保存了什么数据或者具体的项目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