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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左手受伤的事我没有声张。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处理好他的伤口的。我只记得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绝望……
他一定很怨恨我吧?怨恨也无所谓了。
……)
你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
在有一章,他们就要开始去援华了。
援华之后,这篇小说也快要结束了。
你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啊。
这时,你在一鼓作气熬个三天三夜把援华一起写完了还是好好休息之间不断做着思想斗争。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将手稿收拾好,过去开门。
“费佳。”
是费奥多尔。
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干什么?
你刚要说什么,他突然抱住你。
“维佳……”他的声音疲倦而无力,“好累……”
他将下巴撑在你的肩头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你身上。
你怕他摔倒也抱住了他。用听风谣将门关上后,将费奥多尔扶到了沙发上。
“费佳,你还好吗?”
费奥多尔眼下一片乌青,看上去并不好。你这才想起来,他已经从访华开始连轴转了好几天没有休息了。
“维佳。”费奥多尔声音有些幽怨,更多的是少见的委屈?
想到这里,你有些怀疑自己,委屈?为什么费奥多尔会委屈?
“您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没有想到费奥多尔会如此直接的告诉你原因。
而费奥多尔早就料到了你的想法,“您的心早就被小说占满了,这个时间您一定不是在写小说就是在看小说……您都没有想过,来找我吗?”
完了,完全说中了。
“如果我今天不来找您,您说不定把未来三天的休假,全部交给小说。”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连你底裤都没了。
费奥多尔碎碎念念的说着事情,像是睡前胡话,又像是喝醉了。不,就是喝醉了吧!
“那群昂撒人……我们前脚刚从华国回来,他们后脚就跟了上来试探……说不定下一个行程还要跑到华国去和稀泥……真是令人厌烦……”
你想给费奥多尔倒杯热水,费奥多尔将你拉了回来:“别走。”
“我去倒杯热水。”
“您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渴吗?”费奥多尔拽住你的手不撒开:“您难道不明白,您只要坐到我的身边不动就好了吗?”
“我只知道,你现在需要休息。”你道:“我扶你去客房……”
“只是客房吗?”他不耐烦的打断:“您看看现在,从白昼到黑夜,您为小说奉献了您的一整天。而我为了应付那群漂亮国人忙了一整天,一整天都在期待在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能见到您的身影……您难道,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他那低哑又带有些委屈的声音让你大脑一片空白。你将在原地压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那,我睡客房,你睡我屋?”
“一起。”
你怀疑你听错了。
费奥多尔不给你这个钻牛角尖的机会,他直接将外衣和鞋全部脱掉,拉着你就直接躺在你的大床上。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
“费佳今天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只是发现了,如果不直白一点,您永远都不会向前走。”
他抱着你,将你的头强行按到他的颈窝处,试图制造你们两个超级温馨的假象。
实际上,你现在不觉得温馨,只觉得紧张。你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放轻松。”
所爱、所仰慕之人正抱着自己,他的声音擦着耳朵,让你根本无法平静。
你深吸两口气抱怨道:“费佳明明知道我不擅长主动,却非要让我猜你的心思。现在又给我搞到睡不着觉,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如果我不了找您,看着您桌子上的纸笔,估计是要通宵继续写小说吧?既然都是不睡觉,那么我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诡辩……唔!”
他,他他他他!
带有一丝冰凉的柔软物体贴到了你的唇上,你意识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头,让你贴的更近。
直到完事后你差点窒息,喘着粗气才反应过来——
这饭团,怎么还搞偷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维佳,好困……”他的手拂过你的耳尖,将你的碎发别到耳后。
“快些睡吧。”你催促着。
费奥多尔看着你的眼睛,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你听着那均匀的呼吸,久久不能缓神。
“过分……”
你吻到他的额头,听风谣悄悄生效——
听风谣:风之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