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再次打破寂静,血色如绽开的花朵,生命喷涌而出。
回神时,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你防身的手枪,三枪将围住女人的几人击.毙。
“什么人?!”
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什么,你从平房的房顶跳了下来。
“当然是你爹。”
剩余人还想再说什么,回神时,脖颈处却鲜血直流。
再清醒时,人头落地。
“钢琴家。”你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出门迎接我了?”
钢琴家收起沾满血液的钢琴弦,嘴角永远停在某个固定的弧度不变:“还不是怕附近的那群垃圾的声音过于嘈杂,扰了我们喝酒的雅兴。”
钢琴家走到你身后,拉起那位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
“美丽的小姐,夜晚凉薄,早些回家。”
按道理说,这个时候被救起来的女人大多数都会和失了魂一样跑回家,或者惊吓过度晕过去。
可这个女子不同,她直接抱住了你的大腿。
你惊的瞪大双眸。
你踏马的雷肢体接触啊啊啊啊啊啊!
“你撒开!”
“我不!”那女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如果我离开的路上又遇到火并怎么办?你不要离开我!”
没有感情,鬼哭狼嚎中却怀满了对生存的渴望。
“你先撒开!”
“不要!”
钢琴家饶有兴致的抱臂看着你和那女人拉扯。
“你倒是过来帮个忙啊啊啊啊啊!”
钢琴家却夹着嗓子:“我不~”
“尼玛!”你道:“再不过来帮忙,我告阿呆鸟上次他的车是……”
钢琴家听到你要揭他老底,才终于上手将你和那女人拉开。
怕那女人还有动作,你快速到:“我送你到附近的宾馆,保证你的安全……你别扒拉我。”
钢琴家还在那边偷笑。
有他们真是你的福气——
*
良久。
你开好房间,将女人送到房门口。
你本以为你马上可以走了,但那女人却突然向你吹起了口哨。
啊?
你脑袋空白几秒,想到什么,瞬间跟见了鬼似的快速的想要把房门从外面关上。
却没想到那女人只是单手就将房门撑开,无论你怎么尝试,力量竟比不过明明刚刚还等待你救援的女人。
完了,中计了!
你快速撤开手,想要逃走,却被女人一把拽进屋内。
‘她’将你按到门上,原本清亮声音的音调逐渐变的低哑。
“怎么,六十多年不见就忘记你爷爷了?”
男人?!
不可能!你学过医的,能清楚的分辨出男人和女人骨相的不同,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来?!
‘她’或者说是他。他见你还不可置信,直接拽掉了头上的黑色假发,漏出了那独一无二的金色微卷发。
“哟~”他笑的邪气:“维佳~”
你鸡皮疙瘩起来了,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你尝试挣开他,却被一层暗红色的力量覆盖全身,全身上下越发沉重。
“我相信你知道你现在打不过我。所以最好老实点,我亲爱的维佳。”
你没说话。
男人以为你妥协了,松开了桎梏。没想到你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直直向他心脏刺去。
他因为放松了防备,闪躲不及,虽然刀没刺进去,但你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划痕。
你见不得逞,将匕首一转,正欲向着自己心脏刺去。
“我***!”
他不知道用哪里的语言骂了你一通,随即用手握住了你的刀刃,不让其刺入心脏。
“原本还想再确认一遍,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毕竟,也只有你会这么癫。”
杀不掉敌人,那么与其落到敌人手上,不若自我了结。
他怕你继续发疯,只能用暗红色异能力包裹住你,让你不能有所动作。
“听好了维塔。既然你不记得我了,那我就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听清楚了吗?维塔小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