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迎上来的是阿呆鸟。

“维塔！你是不是救了个女人？！那女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不行，她要是对你做什么了我……”

“好了阿呆鸟。”你稍微推了推阿呆鸟：“放松些，只是一位无辜的路人罢了。不是要讨论中也的生日吗？你们决定的怎么样……帮我点杯葡萄气泡水。”

你拉开钢琴家身边的椅子坐下。

“中也其实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身世。可是首领却说要等中也当上干部才能让中也知道。”钢琴家晃了晃酒杯，酒液随着灯光在桌上留下流淌的光晕，“凭什么？”

公关官接道：“中也作为独立的人，有权利无条件的得知自己的身份。天天晚上因为‘我是谁’这个问题想破脑袋然后哭唧唧的在角落里喝红角可太荒唐了。”

“要是这话被中也听到了，你这张脸可保不住了。”冷血调侃道。

“无所谓了。”酒吧氛围轻松，你也不禁放下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一般和朋友嬉戏打闹：“我被中也抡的还少吗？中也可舍不得真的打我们。”

“一想到中也看到我们找到的东西后会漏出怎么样的表情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跃迁飞到生日当天了！”阿呆鸟像是喝高了，拉着公关官高谈阔论。

你微笑着看着两人胡闹，正欲被这气氛熏醉时，钢琴家突然喊住了你。

“维塔。”

“怎么了？”

钢琴家靠的近了些，刻意放低声音：“小心首领。”

你几乎是瞬间明晓了他的意思：“首领那边我会小心的。你们也是，别做的太过了。”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钢琴家道：“对了，那个女人……”

“有问题。”你一想到尼古拉就有些生无可恋：“她……没有恶意，需要多加观察。”

钢琴家吹口哨。

你为了不引起阿呆鸟他们的注意，硬生生按住了你那三百斤的暴脾气：“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蓝铜！”

“你可是拒绝了不少向你告白的女人。”钢琴家道：“或许，你对女的不感兴趣？”

你不知道为什么，一天内鸡皮疙瘩反复无常：“不是！我只是……”

你突然沉默，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失忆的事情并没有隐瞒旗会。钢琴家看出你的怅然：“想起什么了吗？”

“一双眼睛。”你道：“一双宛若葡萄酒般的眼睛。”

“哇哦。”冷血凑了过来：“有情况。”

“不是，真的……我好像想起些什么。”

阿呆鸟见冷血凑了过去，也凑了上去：“什么眼睛？眼睛什么？”

“维塔看上去喜欢有着葡萄酒般的眼睛的人。”公关官想到了什么，像是吃了苍蝇：“等等，首领……”

阿呆鸟眯起眼：“首领？”

“不是，绝对不是那个变态萝莉控。”你打断旗会众人施法：“只是很像而已。”

“所以，维塔在失忆前，疑似和一个有着紫红色眼睛的人纠缠不清？”钢琴家道：“怪不得一直没见你谈过，原来是身边早就有人了啊。”

公关官、钢琴家、冷血都围在你身边打趣着，只有平日里最活泼的阿呆鸟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气氛逐渐推高，外科医生终于姗姗来迟。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你最先注意到外科医生的到来。

“陪中也去喝了顿酒才过来。”

“不止吧。”你道：“说吧，薅了中也几根头发？”

“不多，就两三根那样。”外科医生拿出一透明密封袋，里面赫然是橙色的发丝。每根发丝上都携带了毛囊，“中也还一直问我为什么要拿针扎他。”

“不行，好搞笑。”你见人齐了，开始扯入正题：“中也他……有法国血统吗？”

“中也应该是霓虹人吧？就是吧！”阿呆鸟迟疑。

“按照生物学的角度来说，霓虹人有这种偏红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吗？这种不都是纬度偏高的地区的人才会拥有的特征吗？而且蓝眼应该是隐性基因……”

你说的头头是道，可外科医生却否定道：“中也的发色确实少见了些，但这并不是欧洲人的专利，很有可能是基因突变。”

你意识到你似乎太较真了些，毕竟这里是二次元，有五颜六色的头发很正常。等等，什么是二次元，为什么你要说是二次元？

你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为什么你认为中也会有法国血统呢？”外科医生很快抓住重点。

“我所掌握的信息还不够。”你想起尼古拉和中也的特殊关系：“谁方便给我推荐个合适的情报贩子？”

“要调查什么级别的信息？”公关官问道。

“我想要查一查别国的异能者，主要是欧洲那边的。”

“这确实碰到短板了。”公关官思索片刻：“情报行业有一个很出名的组织叫做‘死屋之鼠’。如果真的需要调查欧洲那边的异能者，那么‘死屋之鼠’再合适不过了。

但这个组织也是国际上著名的高危反社会组织，少接触为好。”

你吐槽道：“就跟我们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一样。”

“和死屋之鼠比起来，确实可以算得上。”钢琴家道：“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欧洲？是因为中也的身世吗？”

“是也不是。”你道：“这不仅关乎中也，也关乎我过去的记忆……中也异能力的来源等等境外的调查交给我就好。”

“也就是说，你认为中也的异能力来自境外？”

“是……”你主观意识有些拿不准，但潜意识的心底好像坚信着这一点：“不管怎么说，去查一查总没有太多坏处。就是动静太大了些首领那边……”

你想到尼古拉，有了新的想法，“我有渠道联系上死屋之鼠。”

钢琴家：“维塔也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了。”

公关官：“儿大不中留啊。”

冷血：“附议。”

“……”你翻了个白眼，“得了，我自己的秘密我自己都不知道。”

“说来也奇怪。”外科医生道：“维塔脑袋上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但失忆却不作假……也就是说，你的失忆很可能来自心理问题。或者……维塔，你可能压根没有以前的记忆。”

“你不会想说我一个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的普通人也来自人体实验室吧？”你道：“人家人体实验都有与众不同的能力或者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我呢？脆皮一个。前两天去中华街看中医还被查出来肝脾胃都有点小毛病。”

外科医生道：“那就是心理暗示了。很可能和那紫红色眼睛的人有关？暂时称那个人为……”

“礼物。”你突然打断外科医生：“上天恩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