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你和费奥多尔互换了姓名,并说要从新开始。但你一点也不了解他,这是事实。
而他,会在你看书的时候帮你泡茶,甚至还知道你红茶不喜欢放糖但喜欢加奶和炼乳的习惯。
哪怕身上受着伤,也依旧用手推着轮椅推的起劲。让你无端的升起愧疚。到最后你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谁是病号了。
你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你尝试回应费奥多尔什么。
包括且不限于:
1.在他看书的时候,你主动站在他的身前,蛮不自在的张开双臂,想要尝试抱一下他,结果站半天了也没有任何动作。
2.试图和他聊一聊你喜欢看的书,结果拿着书站在他面前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3.想问问他喜欢吃什么,但又想起来你们才见面没多久,没有到可以托付性命的地步(类似Mafia这类高危职业是不会在外面暴露喜好的)。
4.你尝试做了俄罗斯的甜品,结果对方刚吃一口就不吃了。你好奇的尝了口,发现你完全按配方做的甜品是那种甜到可以吃一口踢正步到拉萨的致命甜度,于是不顾对方阻拦直接倒掉了。
5.你和他看电影,结果发现结局烂尾了,于是和他一脸认真的说这叫‘遗憾美’。
美个毛线啊啊啊啊啊!
于是在今天,你再一次准备尝试些什么。于是又把书给抢走了。这反倒让费奥多尔误解以为你不想让他看书。
你沉默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
“别看。”你蹲下,平视着盯着他看:“看我,我好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无奈,“嗯,您的脸好看。”
他这些天故意看你有什么反应什么都没做,没少看你笑话。
你被他盯的脸热,却依旧不愿意挪开脸,感觉像是自己挪开脸就彻底输了一样,于是继续盯着费奥多尔看,“你在想以前的事吗?”
“您以前总爱写小说。”费奥多尔用手别过你那有些挡眼的发丝。你的耳朵有些痒,但身体却对这个动作过于熟悉,没有闪躲。而费奥多尔继续道:“写小说几乎占据了您一半的休息时间。而我只能祈求着您哪怕将视线分给我半刻也好。”
你有些心虚,因为这事你真干得出来。刚要别过脸又被费奥多尔用手掐着你的下巴将的脸掰正。力道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在您心里,我似乎永远都比不上小说。”
你不喜欢肢体接触,下意识的抵触费奥多尔,甚至想要逃离有关于他的任何接触。
“不要翻旧账。”
他眯着眼看你,手从你的下巴转移到了你从他手里抢过的那本书。
“《作茧自缚》”
作茧自缚?你的店里有这本书吗?
太近了。近到你的心跳震耳欲聋,甚至让你忽视掉了书籍的名字。
费奥多尔和你的距离太近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贴近。
你慌乱的想要拿起书就跑,可惜鼻子一下撞到了费奥多尔的唇上,好不尴尬。
你拉开距离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打算去准备午饭。先冷静片刻。
还没等你打开冰箱,你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窗外——
起雾了。
前几天虽然下雨了,但也不至于起这么大的雾啊。
你想到费奥多尔还属于伤号,于是拿了个毯子给他盖上。
他看起来有点害怕,眼睛有些迷离,抓着你的手不放。虽然潜意识里知道他是装的,但你莫名受用,下意识的回握住他的手,揉了揉他那带着帽子的头。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你撤开手。虽然身体告诉自己这样是令人熟悉安心的,但理智告诉你,你只和费奥多尔相处了几天。尼古拉和费奥多尔各执一词,你都不能全信。
费奥多尔有些茫然的看着你,像是一只正被主人摸得打呼噜的猫突然主人撤手不摸时的样子。这样的表情真的好不真实,尤其是出现在费奥多尔脸上。
忍住,失忆前被仙人跳还不够吗?还要再被跳一次吗?!你会被尼古拉嘲笑一辈子的。
你刚打算说出一些类似‘我要出去打酱油’的话,就对上了费奥多尔那双有些‘委屈’的眼睛。
啊!想干啥?
“雾太深了些。”费奥多尔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注视着窗外的雾。
你回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窗外,发现这个雾确实起的不正常。
“我出去看眼。”
你刚想出门,又想起费奥多尔的身体,怕出什么意外,想带上费奥多尔,却总又怕,自己保护不了他。
正在你犹豫不决时,就听电话响起。
是阿呆鸟。
‘维塔维塔维塔!’阿呆鸟道:‘这两天千万不要离开书店啊!好多人都失踪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就是一开始起了一阵白雾,然后白雾消失后中也他们就不见了。’
“等等。”你抓住重点:“你们那边的白雾消失了?”
‘你们那边还起着雾?’
你立刻意识到这场白雾可能是异能力的产物,不在犹豫,打算去外界一探究竟。
‘维塔?我听到开门的声音了?不是说了不要……’
你挂断电话。穿上大衣戴好弹药后,又犹豫着看了眼费奥多尔。
“我有自保的能力,维佳。”
你正要犹豫到底要不要走出书店时,外面传来阵阵枪声。
很快,枪声愈演愈烈。是冲着你的书店的方向来的。
你走出书店,看到了一红发青年正和一个和他长得七分像的类似幻影的‘人’战斗,那‘人’的额头上还有一颗红色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