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你很久没有像这样赖床睡到中午了,哪怕从港口Mafia辞职了你的生物钟依旧迫使你早上八点前起床。
而这次晚起,似乎就昭示着你将来那即将乱成一团的作息。
“您醒了?”
费奥多尔很好的掐准了你的起床时间,以一种极其‘温柔’,也有可能是他自以为很温柔的姿态坐到了你的床边。
“嗯。”你的语气平常,就像真的和他已经相熟很久。
你拉住他的手,吻住了他那双带着戒指的手,对戒在正午窗边透出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午安。”你将被子掀开,打算去换衣服。
“需要我回避吗?”
你刚想回答需要,但你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他微笑道:“当然不需要,如果可以,可以帮我换衣服吗?”
费奥多尔呼吸一滞,显然你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而这显然是一次赤裸裸的试探。
你从善如流的脱掉了你的黑色真丝睡衣的衬衫,“我平时穿的衬衫在那边。”
你观察着费奥多尔,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点破绽,可惜没有。他面色如常的去一旁的衣柜里为你挑选衬衫。
你趁着间隙换好了裤子。
见衬衫被拿过来后,你示意费奥多尔帮你穿上。
显然你还是不信邪,你偏要将他那表面平稳的面具撕碎。
你拉起他扣扣子的手,克制住触摸带来的颤栗,一点一点将他的手拉到你的脖颈,随后吻在了他的手心上。
你能感觉到,你的喉结滚动的那一瞬,费奥多尔的手也随之轻颤。
你觉得还不够,随后将他整个人拉到怀里亲吻,浅尝辄止。随后将衬衫最后的一个扣子扣上,随后穿上外衣后,留下了站在原地的费奥多尔。
这两天你太过于摆烂,书店里放在冷冻展示柜里的甜品已经不能吃了,你干脆一股脑将原本剩的就不多的几个蛋糕全部倒掉,随后就打算添置新的。
“您还没有吃午饭。”
你一个人生活惯了,突然背后有道声音让你吓的差点把打蛋器扔到费奥多尔头上。
“午饭这种东西吃不吃都一样。”你继续打发蛋清,“你要吃的话一会我给你做点……最好不要去外面,比较危险,两个人的话我不确定能不能保护住你。”
“那一会我差人送来些。”
你没有反对,只是继续做慕斯蛋糕。
很快慕斯蛋糕的原液就做好了,你将蛋糕放到冰箱冷藏。
这时,一位白色长发身穿黑色西装马甲,头上还裹着绷带的一位似乎和费奥多尔同国籍的男人敲响了书店的门。
“失礼了,请问我方便光临贵店吗?”
你将门打开,余光看到了他提的纸袋,随后接过,“要进来坐坐吗?”
白发男子只是向你微微颔首,“抱歉,我还有伟大的使命等着我去完成。”
?
这人中二病犯了吧。
你没有挽留,直接将门关上。
“你的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罢了。”
费奥多尔替你接过纸袋,“书架那边我已经整理好了,您要再去查看一遍吗?”
你听到那熟悉的日语那又臭又长的敬语瞬间有些胃疼。
当初你学日语的时候敬语学的像一坨,现在在费奥多尔的熏陶下,你终于可以说出敬语的长难句了。but,你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们一个华国人一个俄国人为什么私下在一起沟通要用日语?”
费奥多尔沉默片刻,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来到了霓虹就自动加载了日语包一样。
你刚想说要不要用英语,但又想起你那差到逼疯三个英语老师的英语水平,于是放弃了说英语。
“要不……换华语?”
费奥多尔将伊凡打包的菜肴拆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的华语并不算好。”他道,但这句分明用的就是华语。
没有口音,没有奇怪的抑扬顿挫,就是很平淡却像是咏颂诗歌一样。
他的华语好到像是特意去华国呆了好几年学习一样。
你摆弄食物的手一顿。
这时,书店门前挂的铃铛响起,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维塔——”
是江户川乱步,还有他身后跟着的福泽谕吉和与谢野晶子。
“是乱步啊,怎么突然想起来来这里了?”
福泽谕吉道:“最近两天我需要去解决一些私人上的事情,可最近战争事态升级,我不放心将他们单独留在侦探社。”
“没事,正好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