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两天将毒蛇组织全员搞定后，维塔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太多了。

他其实不太相信CCCP对大量人员的处理能力的。

就在愣神阶段，‘钢铁会’的二把手道：“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维塔看了眼身边鼻青脸肿七零八落倒地的一群人和这位‘钢铁帮’的二把手道：“你喜欢你们的老大吗？”

二把手看了眼地上不知是生是死的‘钢铁帮’原本的老大，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他有预感，如果他回答喜欢，那么就是下一个躺到地上的。

“其实也不重要。”维塔想了想，最终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论：“建个纺织厂吧。”

纺织厂？

是他想象中的纺织厂吗？

“你……您为什么想要建造一个纺织厂呢？”五大三粗穿着黑色大袄的二把手想不明白。

维塔随手揪了一下二把手的棉袄，甚至收了许多力道。

哗啦——

下一秒，棉袄的线头就这么不堪重负的崩开了，漏出了里面泛着黄的棉花。

“你说呢？”

CCCP轻工业冷笑话，您值得拥有。

“种地和开纺织厂，选一个吧。”

“种地吧……”二把手道。

“其他人有异议吗？”

维塔象征性的看了眼周围倒成一片压根无法正常说话的其他成员，直接拍板定案。

“谁在哪里！”

刚决定好琐碎事物的维塔猛然回头，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窥视感。

可一转身，身后什么也没有。

奇怪，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他不属于这里呢？

想到这里，维塔拍了拍脑袋。

他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哪有属不属于这一说呢？

咔哒……

*

*

*

咔哒——

虚无之中，金色卷发的男人坐在钟塔中间，却无法控制钟塔鸣响，时钟齿轮不断转动。

钟塔啊，时间啊，终究会有被铭记的锚点。生存啊，死亡啊，一切总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抱歉，费佳……’

一切，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

*

*

咔哒——

世界之外。

远在法国刚和兰波、魏尔伦办完事的尼古拉有所感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根烟，但摸了半天没有摸到打火机。

“啧……”

看来又要回一趟横滨去了。

*

横滨。

酒店内。

费奥多尔看着突然长时间愣住的维塔，以为是他又像是往常那样因为感受到了过于赤诚的感情而怔愣。

可这次的时间未免太久了些。

费奥多尔意识到了维塔的不对劲，尝试着推了推维塔。

没有动。

噔——

就在下一秒，维塔整个人斜倒在了一边，眼睛因为长时间睁开而开始发干泛红，可这具身体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维佳？”

费奥多尔尝试呼唤他的名字，可维塔依旧没有反应。

费奥多尔用手为维塔合上了眼睛。长吸一口气，将身体紧贴在维塔胸膛，听取着维塔的心跳和呼吸。

还活着，只是失去了意识。

“您注定无法离开这里。”费奥多尔抱起维塔的上半身，“您很快就会回来的。”

至少，他不会再轻易放他走了。

哪怕一刻也好，告诉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任谁也无法掠夺。告诉他那些共同经历的记忆是那样真切，却混乱而虚无。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