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值班的警员听到动静朝拘留室走近问道,“怎么了?”
黄毛看了眼夏觅,摇了摇头,“没....没事,我刚睡翻过去摔下来了,没事哈警察叔叔,嘿嘿。”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夏觅的额头抽痛的愈发强烈,难耐的瞬间攥起双拳敲打在墙上,自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警员见状紧紧盯着夏觅的背影,提高声音震慑道,“老实点!”
夏觅因头疼不耐烦的紧,转头一字一顿道,“放我出去!”
警员原本想发作,但当看到夏觅此刻的脸色惨白,额头还冒着细汗,似乎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眉头一皱,“你怎么了?不舒服?”
夏觅深吸一口气,试图克制自己,几秒后恢复了些理智这才淡淡说道,“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警员正犹豫要不要上报叫医生,刚拿起对讲机,犹豫了片刻回答道,“刘局亲自给法医中心打的电话,最快两点你的信息素比对结果就能出来了。”
夏觅心里有了计量,低声说了句“谢谢”便扶着墙坐了下去,“麻烦给我一杯热水吧。”
而与此同时首都飞往A市的飞机上,江眠心跳突然加速,有些难受坐起身来。
徐函看到江眠脸色有些难看,担心到,“怎么了,江先生?不舒服?”
“突然心跳快的厉害,有些心慌,没事,我喝点儿水就好了,”江眠说着拿起水抿了一口。
“心慌?昨晚没睡好吧?你看你这大黑眼圈,快到了你抓紧时间再睡会儿。”
江眠摇了摇头,“不睡了,我有些担心....已经一天了,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吃饭了没,有没有地方睡觉....”说着江眠从脚边的提包里掏出夏觅送给自己的泰迪熊捏了捏。
徐函耸了耸肩,“放心吧,郝妙妙早上送东西过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老板现在只是嫌疑人,被暂时拘留,她昨晚问询完专门打听了就算是犯人在里面那得管吃喝拉撒睡的...”
江眠表情严肃打断道,“她不是!”
徐函拍了拍嘴,“瞧我这嘴,当然不是,我意思是你放心吧。”
江眠握着泰迪熊的手紧了紧,垂眸看了眼手上的骑士戒陷入沉默。
徐函悄悄看了眼江眠叹息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最迟明天中午老板就能出来了...”
江眠眨了眨眼看向徐函勉强点下头,“一会儿是在公司开会吗?两点半?”
“对,两点半,在这之前我们先得尽快搞定股市的问题,”徐函说着打了个哈欠,连忙喝了口咖啡。
三十分钟后,飞机抵达桥东机场,刚一下飞机,江眠就看到有一通未接来电,备注“杨舅舅”,江眠看了眼时间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快四十秒才被接通。
“杨...”
还不待江眠问候电话那头便匆匆说道,“你昨天打电话我没接上,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我一会儿还要开会,长话短说,公安厅已经发文件督促办案了,限时两天,顺利的话夏觅的事情最快明天就能出结果,其他的我也不便多问,总之清者自清,我相信夏觅,你也不要太担心。”说罢还不待江眠回应就匆匆挂了电话。
江眠收起手机抿了抿唇,徐函闻声回头问道,“老板舅舅吗?”
江眠点了点头,“嗯,他说顺利的话最快明天就能出结果。”
“那就好,这跟我们预估的差不多,”说着徐函冲不远处接机口站着的自家老攻招了招手,回头看向江眠解释道,“情况特殊,我怕节外生枝就让我老攻来了。”
“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