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回首都吗?”徐函连忙回应道。
“不用,你在公司替我看着,如今搞成这样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心点,任何事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我电脑坏了,安排人送一台新的到家里。”
徐函连连应声,看了一眼一旁着急的江眠,补充道,“老板,要跟江先生通话吗?”
还不待夏觅说话,江眠便接过手机,“姐姐,你没事吧?这两天在里面好好吃饭了吗?他们有没有难为你?你...你还有没有头疼?我....我现在可以去首都吗?”江眠语气急切,一连串的关怀输出让夏觅半天接不上话。
在知晓自己失忆后,夏觅曾设想过与江眠见面对话的场景,可万万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时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江眠对话,沉默了片刻说道,“吃了,没有为难,也没有头疼,你先待在A市。”
“姐..姐...对不起,”
“啊?”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牵扯进这件案子,就不用受这种苦了。”说着说着江眠垂下了脑袋。
听着电话那头江眠渐渐自责的语气,夏觅心揪了起来,放平语气安慰道,“不怪你,你不要多想,这只是意外,”说到这里夏觅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好像有些生硬,江眠不会以为自己不想见他吧?想到这里,夏觅再开口语气便更加柔和,“现在记者盯得紧,乖,等我回家。”
说话间,刘局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能进来吗?”
夏觅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道,“还有点事,我先挂了,晚些联系。”说罢匆匆挂了电话冲刘局问道,“抓到人了?”
“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发布了全网通缉令,应该很快就可以抓住了,”刘局说着掏出烟盒递给夏觅一支烟,“来一根?”
夏觅抽出香烟塞到嘴边,刚要去拿打火机,刘局便亲自帮夏觅点了烟。
夏觅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吐出烟圈的同时问道,“刘局是有事要说?”
刘局拉过烟灰缸放在自己和夏觅中间,沉默了片刻,开口语气有些沉重,“嗯,我们受伤的警员醒了,托我向你表达感谢。”
“这是好事儿啊。”
“不仅思思,我们全局上下都很感激你,谢谢你仗义出手,医生说,要是晚一步,思思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而且,幸好标记没有完成,不然思思作为omega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刘局说着抬起一只胳膊掩着眼眶,情绪有些激动,“思思的父母亲都是我警校的同学,不怕你笑话,那会儿我也追求过思思母亲,不过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思思父亲,毕业后我们一起进入市局做了刑警,不久后思思就出生了,思思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她14岁那年,她父母因公牺牲,后来她不顾反对毅然决然选择考警校当警察,之前我动用了些关系把她调到办公室,谁曾想她为了践行心中的正义,为了继承她父母的衣钵,也为了郑辉,毅然决然要到一线来,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真是对不起她父母。”
夏觅默默吸着烟,侧眸看向刘局略微有些起伏的脊背。眼前人从昨晚审讯时就是一副表面嘻笑实际心有城府游刃有余的样子,不曾想,在陌生人面前竟也会透出这样的脆弱,遂拍了拍刘局的背宽慰道,“人没事就是万幸。”
刘局深吸一口气,摁灭烟头,再抬头仍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夏总跟表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嗯?”
“夏总看起来很冷漠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样子,但其实很热心,很善良很正义的。”
夏觅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脖子干笑了一声,“哈。”
“锦旗已经让人去做了,并且我还替你申报见义勇为奖了。”
“啊,多谢,”夏觅说着感觉脸有些烧烧的,摸了摸脸颊突然想起什么,“之前的受害人都被终身标记了吗?”
“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些受害者现在怎么样?”夏觅追问道。
“有些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太乐观,清除标记手术费用之高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的,被那个畜牲标记的omega大多数是租住在城中村节省生活成本的年轻人。虽然有社会资助和我们申请的一部分补贴,但始终不够,眼下只能寄希望抓到人后的赔偿。”
“能帮我联系上这些受害人吗?”夏觅吐出最后一口烟摁灭烟蒂。
“夏总是想...”
“夏氏集团会负责这些受害人全部治疗费用,包括后期心理咨询。”说话间夏觅收到一条讯息,低头看了一眼起身冲刘局笑了下,“具体事宜后续我助理会跟进,现在我该走了,还希望警察同志们能加油,尽快抓住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