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闻很快去了,回来的时候找出来一个皮袋子。
“主子,应该是这个。”他将东西递到裴翎手上,神情复杂。
裴翎没有细看,将东西转手由递给了颂空。
“错不了,就是这个。”颂空浅浅的嗅了一下。
倒没想到这人真是不经诈。
“解药在哪里。”裴翎语气森森,是与平时纨绔做派完全不符合的模样。
这回少见是真的不愿意说话了,任由几人轮番上阵,各种威逼利诱,他就是闭着眼睛,死也不开口了。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面面相觑的时候,颂空长叹了一声,从袖口中掏了掏,拿出一粒丹药,道:“这是还魂丹,只要服下这一颗,一个时辰内就能让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众人听完,一齐回头,无语地盯紧了颂空。
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他们费这么多口舌?
苏箐宁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心想,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果然是藏不住的。
“哎,这可不是我故意吊着你们玩啊,这回魂丹虽然效果十分显著,但是他的副作用更加恶毒,服用过此丹药的人,轻则丧失记忆,重则痴傻降智,这人不是我的下属,这药我可不敢乱用。你们自己想吧,想好了再决定用不用。”
苏箐宁看向裴翎。
后者一秒都没有犹豫,拿过颂空手里的丹药,眼疾手快地怼进了少见嘴里。
就连颂空都还没反应过来,丹药入口即化,就已经顺着少见的喉管滑了下去。
苏箐宁:……不愧是你。
也许矫情的人会觉得裴翎太过于绝情,但对背叛者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背刺。
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对别人好的人,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背叛,那他也只不过是将他原有的宽容与仁慈,通通回收而已。
少见似乎也没想到裴翎会如此绝情,双眼有一瞬间的瞪大,随即就是一阵放空。
颂空观察着少见的反应,见时候差不多,于是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少见的视线却并没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于是他打了个响指。
少见像是忽地回魂了一般,将目光迟缓地挪动到了颂空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少见。”
“家住哪里?”
“天阙山庄。”
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少闻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地抽痛了一下,天阙山庄,那明明是他们共同的家。
“是不是你给城西的难民下了会传染的南番秘毒?”
“是。”
这一次,少见没有半分迟疑地承认了。
裴翎的眉心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你下的是什么毒?”
“南番秘毒,红宝。”
“和解?”
“将解药混入水中,分食可解。”
“解药在哪里?”
“在我房间东面的墙壁里,左数右两公分,下数上十公分处。”
“我去找。”容栩很快冲了出去,这解药是最重要的东西,万万不能出差错。
“你是怎么下的毒。”最最要紧的事情解决了,颂空的神经稍稍地松弛下来一些,但为了不浪费还魂丹的作用,他继续问道。
“将红宝扔进城西的井中,这般,所以人都会中毒。”少见麻木地道。
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苏箐宁忍不住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谁指使你来的,你的主子是谁?”这句话却不是颂空问的,而是裴翎。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