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刚刚乐瑶姐姐说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听啊?早知道有现在,是不是十分地后悔刚刚想要强迫乐瑶姐姐。不过已经晚了,你若是听话些把下面割了,我还能勉勉强强地留你一条小命。”苏箐宁将适才他的话悉数奉还。
罗净书脸色发青,巨大的惊惧袭上心头,不等他在出口谩骂或是求饶,顾羽对准了他的那处孽根,恶狠狠地就是一剑,扎了下去。
“啊!!!”罗净书凄厉地惨叫一声,痛得晕了过去。
鲜血缓缓地从他的□□下面流出来,苏箐宁踢了他一脚,问顾羽:“切干净了?”
顾羽得意道:“自然,我的剑法,夫人放心,保准他下辈子都长不出来。”
苏箐宁满意地点点头,回头问呆站着不说话的乐瑶:“你要过来踢一脚吗?”
乐瑶不知道是没有从之前险些被□□的恐惧中回神,还是被顾羽和苏箐宁两人残暴的举动吓到,连连摇头,小脸儿惨白惨白的,站在风里有一种随时都要倒下的感觉。
苏箐宁也不强求,收回了视线。
“夫人,这玩意儿怎么处理?丢这里自生自灭?”顾羽指指倒在地上半点不动弹的罗净书。
苏箐宁微微勾唇,嘴角的笑意含着十成的不怀好意:“卖到小倌馆里去,叮嘱管事儿的‘好好’招待,务必让他感受到销魂的滋味儿。”
顾羽应声,一边咋舌,先想着夫人不愧是夫人,简直就和主子一样阴损缺德得要命,不过她喜欢!
将苏箐宁一步不差的送到容栩寝宫后,她转身提着罗净书晕倒的身躯,先将受了惊吓的乐瑶送回了她的住处,随后按照苏箐宁的吩咐,将了净书丢给了京鸿街的一家南风院。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还拿到了一锭卖人得来的银子。
顾羽兴奋地用牙将那锭银子咬出一个缺口后宝贝地将其收入囊中,随后才往镇南王府的方向,去给裴翎传信儿。
她暗自得意,还好自己是个姑娘,要不然可还没机会得到这个照顾主夫人的好差事,夫人刚刚可是说了卖来的银子全都归她,这可比主子大方多了!
……
容栩寝殿里,苏箐宁与容栩面对面地坐着,苏箐宁严肃地问:“为什么突然传一张那样的纸条?”
容栩知道苏箐宁今日来找她是担心她,于是认真地道:“如今的局面,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只有新的势力出现,裴家和季家腹背受敌的僵局才有可能被打破,其余皇子年纪尚小,且与你们并没有瓜葛,所以我不就是这个新势力的最佳人选吗?”
“此路难行,而且你是女子,自古没有女子称帝继位的先例。”苏箐宁淡淡地道。
容栩一笑:“你若真是这么想,那今日也就不会来找我了。你在礼部待了一整日了,以你的聪慧,不会看不明白如今宫中女官到底是如何处境,什么地位了吧。换言之,女子为什么就不能称帝?前几朝时,女子做官也是被人认为是有悖人伦,于理不合,但现在不是照样有女子科考,虽然并不成熟。若是我能当上皇帝,那一定要将女子的地位翻上一番才行,至少女子的官阶必须和男子同等。”
见苏箐宁沉默,容栩继续道:“女子称帝,自古以来没有先例,那我们就打破历史,做这开天辟地的第一人不好吗?如今的朝堂,如今的皇帝,竟然昏庸到贪江南赈灾的救命钱,这是你曾经幻想过的朝堂吗?是你梦寐以求的职位和地位吗?”
“太过危险,不妥,你权势不够,驾驭不起这么大的帽子。稍有不慎,粉身碎骨。”苏箐宁分析道。
容栩拉住她的手,目光真诚:“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就算是在这条路上被人砍死了,那也只是将命还给你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我还不一定会死,我如今已经掌握了金吾卫的大部分人马,也二皇兄少的也就是朝廷中的助力而已,若你与季晏词成为我的后盾,那我即将所向披靡。”
容栩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她见苏箐宁还没出声,知道她是在思考,在权衡,于是给她留了考虑的时间。
苏箐宁的脑海中不断掠过乐瑶被罗净书按在地上的场面,在她没有发现的角落里,又有多少个“罗净书”在如此光明正大地欺辱女性呢?
容栩说得没错,没有先例,那她们就做那先例。
“你说得很好,我答应你,明日回去,我会去与裴翎沟通,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苏箐宁眸色沉沉。
“什么?”容栩疑惑。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苏箐宁冲她微笑。
容栩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一个开朗的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