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皮笑肉不笑的答应一声,一定会的。
……
在后宫听闻了这件事情的容栩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将葡萄一整颗吞下去,呛了老半天才缓过来。
“太子过得不好,那我就放心了。”容栩将手边的果盘往苏箐宁的方向推过去。
苏箐宁也拈了一颗葡萄,问道:“你这边怎么样了?”
容栩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她道:“好得很,容华那丫头性子急,还不愿意吃半点亏,见易休与她逐渐疏远反而与我走得近了,于是就着急忙慌地去找了长公主,求她去皇帝面前说道说道给他俩指婚。易休不喜欢容华,原本对于我的提议还有些犹豫,容华闹了这么一出,易休就直接来找我答应了合作。”
苏箐宁点点头:“如此甚好,我估计着就在这几日了,我们还是做好准备,以应万变。”
“晓得。等晚些我再去贵妃宫里撺掇一二,待二虎相争,我们再坐山观虎斗。”容栩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苏箐宁瞧着她笑,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是稍微松动了些,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她喝了口皇宫里的茶水静静心神,但愿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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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自证清白的证据还没找出来,倒是被别人发现了他身份上的污点,大燕储君,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然可能并非皇帝亲生。
这个消息一出现就流传得极广,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而且经过了添油加醋,皇帝听到的版本已经是,皇后在后宫中举止不端与人苟合,这才生出来生父不详的野种来。
皇后哭得差点晕死在自己的寝殿内,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流传出来,虽然太子确实不是皇帝血脉,但她也没有和人苟合啊!
但她若是实话实说,混淆皇室血脉,依旧是死罪一条,哪样都是死,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一定要瞒住皇帝,千万不能让他相信了外面的传言。
于是皇后买通了宫中的太医,说是要给皇帝和太子做滴血验亲。
皇帝虽然恼怒痛恨,但这毕竟是几十年的发妻与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到底是对外面的留言半信半疑,于是同意了皇后的请求。
皇后的未央宫中,皇帝,太子,皇后,太后,贵妃齐聚一堂,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皇后不着痕迹地给端来清水的太医使了个眼色,太医收了皇后的好处自然会为皇后办事。
“请太子取血。”
容钰的脸色不太好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应付,忙得脚不沾地,再加上巨大的心里压力,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水果一个好觉了。
他依言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清澈见底的铜盆中,微微晕开。
太医捧着铜盆又走到皇帝面前,低头道:“请陛下取血。”
皇帝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在满殿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下,铜盆中的血液慢慢地逐渐融为一体。
在场的大部分人对于这个结果都是十分满意的,皇后和太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不等他们缓过来,却听见贵妃那矫揉造作的声音道:“恭喜陛下,太子殿下确实是皇室血脉,不过虽然鲜血融合了,但臣妾却想起来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面色未变,心中警铃大作,每当贵妃说出类似于这种话到时候,就是她要坏她大事的时候,于是她疾言厉色地想要制止:“既然知道不当讲,贵妃还不闭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