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白泽我告诉你，你再造我谣，我就，我就让归终投胎到你子女中，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归终，几乎不被记载的神兽，长的像白泽，但它们并非有知晓天地的能力，而是——先知。

这次轮到姜楠生气了，“这位归终是谁啊？要不先聊聊这个。”

能吓到白泽说明这归终对他来说很重要。

白琢如清楚要是拐弯抹角会被他骂死，直言：“算没有血缘的家人吧，她被商羊害死就不得安宁。”

姜楠绝对相信白琢如说的话开始反问商羊，“呀，此等贱人要是交出归终我们可以不动用武力解决。”

游日此时和小寓在旁边看着，和他们没关系，就不要插嘴，默默记下商羊还有这样的过往，以即白泽的家人，他的秘密这么多也不奇怪。

“想多了，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只知道归终很伤心。”白琢如不愿记起的记忆之一，她是妹妹是家人，更是聪明的孩子，就那样为爱情献身。

“白泽别以为你什么都懂，这世界又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知识，你不过是旧时代的产物。”商羊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他们不会懂，就算不知道这一切仍相信的归终也不会懂。

白琢如还没开口，姜楠一个箭步冲到商羊面前甩他一耳光，清脆，而又响亮，那张脸红了更好看。

还不等姜楠反应，商羊就要攻击姜楠他不会白白挨打，这时小寓闪到姜楠前面挡了一击。

但速度过快她来不及开启全力的保护，她不知道商羊会怎样攻击所以她会拼劲全力，小寓扑在姜楠闷哼了一声，白琢如快速接住倒下的俩人。

把小寓好好靠在椅子边，说道：“好孩子。”

白琢如的能力绝不会让商羊撒野，他知道如果那一击在姜楠身上，他一定扛不住，他不会放过自己，失去了太多人让他早已冰封内心，是因为姜楠他才打开心扉。

“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白琢如失控般闪现到商羊的后面，抓着他的耳羽一整个掰断扯下，他有分寸，这样的伤害他未来一定能恢复，不能动粗是自己不能那样做，但姜楠才是原则。

商羊害怕了，因为自己是商羊才会活下来，不然他早就死了，但耳羽被强行扯下来他好痛啊。

好痛啊。

为什么会这样，归终明明都是你的错，先知的你也一定知道了。

“可悲啊。”

脑海里出现了归终最后一句话。

商羊停下挣扎，他不能说出来，他是商羊，做好自己就行，我的本职是造福人类，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归终你太狠了。

“啊啊啊啊！！！！！”商羊抱住耳朵，尖叫声响彻鼓膜，“痛死了！！！”

白琢如蹲下来，“我知道你瞒了事，所以对你做的事是充耳不闻，只要不害别人，但你为什么连一个人类都敢下手，他是为我打抱不平，你呢？”

商羊眼睛里都是泪，看不清啊，看不清，是看到归终了吗？

他们，好像。

“喂，归终你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吗？”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会在你旁边。”

商羊眼里恢复清明，“对于姜楠我无话可说，但这脸你不熟悉吗？”

商羊脸部崩坏，白琢如在他脸上确实看见一个人，但他不记得了，因为是一段不想回忆的记忆，不必记住。

“归终就在我身体里，她会被我复活，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会道歉，这段你放弃的记忆我会帮你继承下去。”商羊慢慢爬起，走到姜楠面前。

“对不起。”

“不要和我道歉，和她！”姜楠不知道情况，但他知道小寓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商羊拂过她的头，收回了阵痛的法术，“不会有事的，她很快会醒。”

刚说完，小寓就醒了。

“痛啊——好痛啊——”小寓抽搐了几下，开始观察四周

发现商羊半边脸血淋淋的，又被吓到，“你？！你？该说活该吗？”

“该，但不该牵扯到你身上，对不起，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小寓想了想，“要不你把你和归终的一点私事讲一下？”

“不要，那是她的秘密，等她某一日复活对你说吧。”商羊打明了要复活她，那份关系是启齿难安的。

“那你有钱吗？”小寓没那么多脑回路，自己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才出生的，对方真的认错自己也能看出来，原谅就算了，平时对打也这样会要老命的。

要记恨他，记住这一拳一辈子。

“你要多少？”

这一下小寓还真的不知道了。

随便吧。

“八百万。”

“好的。”商羊二话不说为小寓山海资产转了八百万。

小寓后悔死了，为什么不多说一点。

游日气愤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也不允许你这样，我知道我的力量微乎其微，但你不能因为往事而撒气到如今。”

他看见姜楠要被打，都要急哭了，但他无能为力，无能到小寓什么时候冲出去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自己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