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幸月逸盯着游日的背影,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心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三个字,看得入了神。
小寓一抬眼就撞见他这模样,他耳尖悄悄发烫,立马闭眼偏过头,假装没看见小寓的目光。
小寓脚步轻得像片羽毛,悄无声息挪到他身边,直白问:“你是在看游日吗?”
“不是。”幸月逸指尖抵着桌沿,语气淡淡的,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在想就业的事,虽然读完就能进山海学院,但我还是……有点迷茫。”
小寓不懂这种迷茫,她打出生起,要做的事就被定得明明白白,不仅不觉得束缚,反倒满是自豪。
能护着别人,怎么就不算好工作?
“那你慢慢想。”她眼瞟着桌上粉白相间的纸杯蛋糕,语气里带点惋惜,“我还以为你想吃蛋糕,又不好意思说呢。”
幸月逸嘴角勾了勾,总算松了口气,顺着话头笑:“也有这个原因,能帮我拿一个吗?”
“早说啊!”小寓爽快应着,把蛋糕递给他,又随手抽了盒常温奶塞过去,眼底藏着点小得意,“这是我新研发的,怕太苦,给你配瓶奶中和下。”
旁边几人听见“新研发”,立马交换了个同情的眼神。
谁没栽过小寓“黑暗料理”的坑?可幸月逸压根没注意,思索片刻就咬了口蛋糕,跟着灌了口奶。
苦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脑袋还莫名发沉,晕乎乎的。
游日快步走过来,眉头拧成疙瘩,语气焦急:“真没事吗?小寓你给他吃什么了?”
“就……喝了一小时内会超清醒的饮品啊?”小寓挠挠头,有点慌,“我没瞎放配料啊?”说着蹬蹬蹬跑回厨房翻配料表,回来时笑得心虚,“完了,拿错了,现在这是清醒版吐真剂,晕劲是我混错料搞出来的。”
这下好了,幸月逸这一小时,简直是“真话提款机”,任人拿捏。
游日眼神亮了亮,心里冒个小念头,转头问小寓:“他会记得我问的话吗?”
“记得啊,不然叫什么清醒版?”小寓冲他挤挤眼,意思再明显不过,“要问趁现在,晕劲过了就恢复正常了。”
游日定了定神,认真看向幸月逸:“你有秘密吗?”
“有。”幸月逸答得干脆。
小寓翻了个大白眼,拍开游日:“问这废话!我来!”她凑上前,直戳戳问,“幸月逸,你喜欢游日吗?”
“不知道……我不懂。”
游日心里那点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下去,暗忖这吐真剂还不如给自己灌下去。
方格见状,直接把他俩都扒到一边,自己凑上去:“你和樱可拉,是什么关系?”
“家人。”
话音刚落,幸月逸晃了晃脑袋,晕劲竟散了。他还没察觉自己被下了吐真剂,起身就要走。
游日赶紧拦住,心里打鼓:幸月逸的家人明明早已不在,樱可拉怎么会是他家人?难道是后来照顾他的人?
幸月逸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游日眼神飘向别处,语气含糊:“没、没什么,就是让你歇了会儿,我们都忙完了。”
那点真诚里藏着的慌乱,幸月逸一眼看穿。他掏出手机瞅了眼时间,确实没过多久,可这怪异的氛围骗不了人。
“谢了。”他瞥了眼围着自己的几人,语气冷了点,“你们很闲?”
众人纷纷找了“喝水”“开窗”的借口溜了,只剩游日站在原地,挺实在地答:“我很闲。”
“闲就去做点正事。”幸月逸挑眉,“还是你有话要问我?”
游日张了张嘴,想起吐真剂还没失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问,只会得到真话,可他忽然有点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