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栖无所谓说:[那我就去找他呗,求他,死皮赖脸的求。]
系统:[……]
系统无语夸赞:[您真敬业哈。]
“我们去哪里?”贺闻幼皱着眉眺望一大片田,这不像是返回村口的路。
长栖道:“先去我家买菜籽油。”
“然后?”
“等周末我去云城找你。”
贺闻幼一下子停下脚步,颇有些咬牙切齿之味,“还要等那么久?”
长栖疑惑:“不然呢?你很急吗?”
“我怎么可能急,我一点也不急。”他像被戳中心事般,叠声反驳。
长栖淡定道:“哦。那就好。”
说完继续往前走,反正男人也不认识路,他绕个路也看不出来。
直到路到一大片田地里生机勃勃的玉米杆地,身后的贺闻幼再次停下脚步。
“怎么了?”长栖回头。
贺闻幼轻咳一声,耳尖有点红,“我看这些玉米长得挺不错的。”
长栖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是挺好的。你想吃玉米?要不买点回去?我可以给你骨折价三毛钱一斤。”
贺闻幼:“……”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突然想起来周末有两个会议需要参加,分别在周六周日。”
“啊?”长栖遗憾道:“这样啊,那好吧,那就下个周末我再去找你吧。”
“……”贺闻幼沉默了下,“下周也有会议。”
长栖无言瞅向他,贺闻幼避开视线,西装领上的白皙脖颈红得欲盖弥彰。
长栖忽而轻笑,不逗他了。“那看来只能今天委屈下贺总了。”
贺闻幼耳朵一抖,嘴里还假意问:“你想干什么?”
长栖回敬“你不知道吗”的表情,径直往田里的小泥土路走。
身后脚步声渐响,长栖勾了勾唇,放眼望向大片大片的谷物地,飞快物色好场地,站定。
“贺总,脱吧。”
……
贺闻幼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在乡下地里无视羞耻做这种事,但现在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急切着追逐热度来源地,亲吻、纠缠。
“怎么穿那么多?”身上的人嘟囔着把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扔向一旁,一边也同样急切的热吻着裸露在外的肌肤。
终于,最后一件衬衫成功脱落,他的腿也同时被用力顶开。
“……”贺闻幼仰起白皙的脖颈,无声的大喘着气。
有点疼——
但不能出声——
农民将差不多长的青黄杆叶和稻草尾端扎起来晾晒成三角状,秋收时分,田地里每隔几米便有一个,谁也不会想到今天村里头热烈欢迎贵客,会躺在其中一个堆苞里面张腿意乱情迷。
不知是夏天的高温蒸得他头皮发麻,还是引人战栗的极致欲望,来自外界热浪一股一股反复席卷,贺闻幼感觉到自己呼吸功能渐渐孱弱,即将死在这陌生的乡下地里。
“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听见身上人发狠着呢喃,一双眼睛早已被生理盐水蒙闭了视觉,下意识问:“什么?”
“我说。”长栖吐息着灼热的热气,低笑:“早就想在玉米地里干|你了。”
“……在我的地盘。”他又补充一句。
贺闻幼忍不住抓紧手边的稻草,恍惚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身份差距和无形的社会阶层导致对方心有所想却不敢妄动。
假设自己不来找,或许他们彼此就错过了。
“疼吗?”长栖亲了亲上忽然皱紧的眉头。
贺闻幼摇摇头,用吻热烈的回应。
阳光在稻草堆缝隙里撒下五彩斑斓的斑驳之光,同样是浑身赤裸,男人的肌肤却如雪般白得纯洁发亮,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举一动,都令人爱不释手。
长栖顿了顿,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
午后三点左右,终于结束。
长栖搂着昏昏欲睡的贺闻幼,怕他就这么睡过去着凉,轻哄着说:“贺总,你打个电话叫秘书来送你回去吧。”
贺闻幼闻声微微睁开眸,复又闭上,指向西装外套示意他去,他现在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长栖了然,找出手机轻车熟路点击头像发消息。
秘书很快到了,彼时贺闻幼累得昏睡过去,长栖只好检查了一下他穿戴整齐,公主抱出去。
车门前等待的秘书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如京剧变脸大师,从震惊到茫然到匪夷所思,最后呆滞着保持仅有的专业素养为他们开门。
长栖冲他一笑,并不上车。
关门之际,熟睡的贺闻幼忽然惊醒抓住他的手。
长栖一顿,看到他散发着幽怨控诉的眼神,莞尔一笑,扬了扬手机,“我们微信联系。”
贺闻幼低头去看手机,果然发现最近新添加里多了一位好友,而它的头像是一只高贵漂亮的丹顶鹤。
……
与此同时,挂在热搜榜的综艺路透词条下,一条万赞评论被悄然顶上。
#我怎么感觉视频里的齐菖和前几天的照片长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