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伊楠故意将手机声音稍微调大了些,转移话题,“我现在就给咱们看攻略。”
“好。”前方陶杺颜淡淡的一声回应。
紧闭的车窗,袁寒起起伏伏的情绪,她呼吸逐渐平缓,头脑却有些犯晕,眼前迷糊。
她知道自己晕车,每次坐上车先给车窗开个缝,这次给忘了,她用手找着车窗按钮,怎么也够不到。
这时,车窗门自动开了一半,陶杺颜递给她两块白桃味的薄荷糖,轻声问:“晕车?”
袁寒嘴唇发白,点了点头,把两颗糖紧紧握在手里。
此时的场景充满温馨,陶杺颜的轻声问候,与方才的质问形成极大的反差,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不吃?”
晕乎的感觉被关心覆盖掉了,没那么难受了,“还有多久到呀?”
陶杺颜看了眼远方路况,“三分钟。”
“那我再坚持一会儿,下车就好了。”她将两颗糖放在了上衣口袋最底处。
下车之后,她张着嘴快速的呼吸着外边的空气,像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陶杺颜看着她,呼气时圆嘟嘟的脸特别软萌,不禁让人想捏一下,伸出的手突感冒犯,往上伸了伸改成了摸头。
她的头下意识往后偏开一厘米,又迅速回来,额头软软的触感。
陶杺颜的手依然很软,停留片刻,手收了回来,“头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回应不疼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晕车人傻了哈哈哈。”薛伊楠笑话她。
她们边走边聊,走进了一家特色小吃店,聊天时陶杺颜得知两个学妹都不是本地人,看来这个地方是来对了。
吃完饭,“晚上去去枫云山,现在走一走吧,顺便买点夜宵。”陶杺颜说。
“正有此意。”薛伊楠回。
走进一家超市,她们各自挑零食往框子里放,陶杺颜又疑惑:她怎么专挑一些两年前自己喜欢的。
现在不喜欢了吗?喜欢,只是被要求不让吃,几乎没吃过了。就像小时候一些喜欢的爱好被迫放弃。
陶杺颜懒得猜想,继续当做巧合,只是和她比较像吧,可能她也不喜欢熬夜,不知何时刚才的气早就消了。
她抢先结账,一方面是感激自己心情差时,有人刚好叫她出来散心,另一方面,就当作是为自己刚才闹出的严肃氛围致歉。
“小陶学姐你太客气了,你开车就已经很麻烦你了……”薛伊楠说着,还想继续说点什么。
“对呀,我们俩都不好意思了。”
陶杺颜面带微笑,“是我要谢谢你们才对,叫我出来散心,平时我情绪不好时,都是自己调整。”
怪不得这次的出行这么唐突,刚才陶杺颜那么奇怪,说实话在车上时虽然问的不是薛伊楠,但她旁观时也被那样的气场吓到了。
她果然心情不好,这时答案浮出了水面。袁寒得知自己早就猜对了,却不开心,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