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想多了，”陶杺颜笑了笑缓解气氛，“说着也奇怪，我还从没因为一个人有这么多思绪。”

袁寒听到，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艰难的迈着前进的步伐，每走一步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但她不敢认，“谁呀？”

“我在跟你说话，还能有谁？”陶杺颜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明知故问。

“我呀，好…”

陶杺颜等她继续往下说，而她一晚上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各想各的。

袁寒怀疑自己了，总感觉现在还不够优秀，要是让小陶知道自己的心思，长达三年的偷偷关注，她能接受吗？

都打过这么多次照面了，袁寒一直没有坦白对她长久的关注，要是突然告诉她，她肯定难以接受吧？

陶杺颜对待情感，最受不了模模糊糊惹人心烦，既然怀疑了就很想问清楚，刚也那么直接的问了，都没有答案…

每次想到要处理感情的事，真是难上加难，讨厌这中间的拉扯和内耗。

还是平时解题简单多了，答案总归是有的，即使不是最优解和满分。

路上沉默的两个人，她想好不容易和小陶单独相处，就应该好好珍惜，她喊了一声“小陶学姐。”

“嗯，”她应完，“对了，我们是同龄人，可以不用叫我学姐啦，叫我小陶就可以。”

袁寒似乎感到关系拉近了一步，求之不得，“小陶。”

“好，叫我两次了，”她又笑了笑，“想说什么？”

听到她在笑，袁寒试探性的问，“小陶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为什么这样问？”

“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嘿嘿，”袁寒每次回答有关对小陶的欣赏，总是很实在。

“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倒也没有必要必须和我一样，毕竟我懂得这个过程的不容易。”

陶杺颜的回答总是一次又一次激发起对方的贪心。

“什么样的人，都可以？那…”袁寒的下一句话噎在了喉咙里：我有机会吗？

“能聊的很投机，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关于感情，陶杺颜要求很纯粹，“我今天就挺开心的。”

“那就好，这次出来玩，你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真会安慰人，每句话都能让我很开心，除了。”陶杺颜不说了。

“除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不喜欢没有答案的问题。”

今天的经历，袁寒脑子早已乱掉了，反应不上来是什么问题，今天小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她有时间和空间好好分析。

她只好乱接一句，“我也不喜欢。”

“可是你就是这样的！”陶杺颜忍不住控诉。

“我，我吗？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和你有这么多话说，想不起来了。”袁寒郑重的解释着。

“行，那你先想，我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