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朗不耐烦的,“嗯呐嗯呐……”
“明晚家宴我指定到!行了,妈我挂了。”傅朗迅速摁了挂断键。
当官的都有爱说教、爱PUA人的毛病,在家也改不了。
说话一股官腔,在家也是!
傅朗家里还偏偏两个当官的,所以他从小就被说教,厌烦极了!
这也导致他青春期更加叛逆的一个原因。
等上了大学,毕业有工作后,就搬出来自己住了,能不回那个低压的家就不回。
以至于和他们谁都不亲。
上大学、工作后便搬出来独自居住,能不回那个低压的家就不回。所以向来是父母主动联系他,他极少主动找他们,接电话也懒得多聊。
他不想和他们多交流。
傅朗冲秦楚打了个响指:“走,找我哥玩去,给他接风洗尘!”
秦楚理性发问,“现在?”
傅朗看了一下手机时钟,“22:30”
“夜生活才刚开始,就现在!咱B市可是个不夜城啊,”然后眯着眼睛,表情贱贱的继续说,“有的是地方玩,快点起身!”
傅朗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又问:“你怎么还不动,去不去?”
“去!不过我在想,炎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如把义哥也叫上,咱们四个好久没聚了。”秦楚认真提议。
傅朗刚把烟盒揣进外衣内兜,望着天花板转了转眼珠:“哎有道理!还是你考虑周到,那你叫义哥,我联系我哥。”
“对了,咱就别去老地方帝豪了,别给我哥找麻烦了,找个茶室,叙叙旧得了。”
“行,听你的,咱就不去唱——歌——了……”秦楚故意拉长尾音。
明都堂,一座依山而建的苏式园林风格私人会所。
傅朗也雅致了一回,在这沏好茶,点燃香,茶香袅袅,熏香氤氲,伴着窗外竹林间清泉潺潺的流水声,等着这两哥的到来。
不多时,一个剪着寸头、五官立体端正、身姿挺拔干练的男人推门而入。
陆炎,比28岁的傅朗大8岁,气质明显就和他这种小年轻不同,沉稳内敛。
因为常年生活在军队,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庄重与严峻,周身更是萦绕着凛然的正气。
他肩背宽阔如松,腰杆挺得笔直,时刻都保持着那种待命姿态,纪律感刻入骨髓。
“路上堵车,来晚了。哎,小义还没到?”他说话时,嗓音洪亮,中气十足。
“到了,炎哥。”
许久不见,平日冷淡的薛义,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
陆炎回头仔细打量他,用那双布满老茧、常年握枪训练的手掌碰了碰他的胳膊,满意开口:“嗯,不错,肌肉挺结实!”
薛义望着陆炎魁梧的身材,诚恳道:“不过,还是比不上哥你。”
他并非谦虚,陆炎参军多年,训练强度确实不是他能比上的。
“你们都结实,就我最差!”
房间里傅朗听不下去,走过来,站在二人中间,插话。
虽说三人个头相近,都在180以上,但体型上,傅朗明显小了一圈,加之皮肤白皙,和他们一比确实像只“白斩鸡”。
“这有啥好比的,有劲就行。走走走,别在门口站着了,都坐下,好不容易聚一次,别浪费时间。”傅朗上前搭上二人肩膀,推着他们进屋。
叙旧开始,四人闲聊着询问他人的近况,不过话题大多数是围着陆炎。
“炎哥,最近局势怎么样?……”秦楚认真地询问。
“你听到什么风声了?””陆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
““我听爸说邻国最近可能有动作……”秦楚点到即止。
“有可能,如今世界战事比以往多,所以我才得赶回去参加沿海实训,多的不能说了,机密。”陆炎以“机密”二字停止了这个话题。
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咱别聊家国大事了,说点轻松的不严肃的!”傅朗打圆场。
他们四人小时候关系是挺好,但长大了受各种因素影响就不那么纯粹了。
就像此刻的秦楚和陆炎,因近期军队高层选举的站队不同,气氛略显微妙。
秦楚的父亲虽是军医,却也身处军队体制内,立场自然有所关联。
“聊聊小家,聊聊个人生活,哎哥,你这回怎么没把女朋友带回来?听说好事将近呢。”傅朗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坏笑。
“谁跟你说我有女朋友的?单身。”陆炎顿了顿,语气微沉,不太理解他怎么也像爸妈和姑姑那般八卦。
不知这谣言从何而起。
他心里其实藏着一个人——那个怯生生、总爱低着头,头顶有三个旋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