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艾瑞宝迪!中场休息,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击鼓传花!”
女主持人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团花拿出来展示:“就是这朵花,我抛下去后,大家传递一分钟,时间到的时候,花在谁手上,谁就要上台接受惩罚!”
她用力将花抛向台下:“音乐响起,大家跟着节奏动起来吧!”
那团塑料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人群中传递了二十多个人后,竟落到了李熙他们三人附近。
微醉的李熙还没弄清状况,花就突然落入她怀里。
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唰”地打了过来,她顿时慌了神,想把花抛出去,,却发现身旁不知何时空出片真空地带,只剩下傅朗刘茵了。
她不能让他们受罚,只能认命地低下头,躲避着刺眼的光线。
主持人举着激光笔在人群里扫了两圈,最终停在李熙胸前。
“就是你啦!”
傅朗眉头拧成疙瘩:“什么破运气。”
嘴上骂着,可手却……
她手里的花突然被一股力量夺走。
李熙抬头,看到傅朗拿起团花,抬臂对着镜头晃了晃,又对刘茵嘱咐:“我先去接受惩罚,一会儿就回来。”
"谢谢你。"她对着他的背影小声说,却看见他脚步顿了顿,像是极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李熙重新低下头,内耗再次袭来。
她清楚地看到,傅朗抢过花时那不耐烦的神情,还有他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气。
李熙啊李熙,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麻烦别人?
傅朗拿着团花,臭着脸,不紧不慢的穿越人群,往舞台走。
他的大脑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夺下花?会帮她?
自己明明最烦她那副窝囊的样子,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的废物,尤其她低头的那瞬间。
难道自己不烦她?
不,这怎么可能?
等他快要到舞台时,裤兜里手机响起,他拿出一看,“义哥。”
“告白还顺利吗?需不需要让我的人为你做点什么?”薛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告白?
听筒传来这两个字时,他回头望向刘茵,他看着抱着李熙的刘茵,他心里暗示自己,你是为了刘茵才帮她的,要不然刘茵一定会替她上台接受惩罚,你不是帮她,你是帮刘茵。
对,就是这样的!
“不用了义哥,这就够了。”傅朗笑着回道。
傅朗上台做了50个俯卧撑后,站起身,他对着递来话筒的主持人,一点都不喘地说,“惩罚我做完了,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借用一下这个舞台,我要对一个人表白。”
台下传来一阵阵欢呼声!
“那这人是在现场吗?”女主持人询问着。
“她在台下。”傅朗手指向刘茵。
“喔~在那里!麻烦摄像老师给个特写镜头。”女主持配合着。
扶着李熙的刘茵出现在大屏幕上,地下观众看见是个大美女,欢呼声更是一浪更比一浪高!
她的半张脸出现在屏幕左下角,和明艳的刘茵比起来,她的侧脸像块没上釉的粗瓷,寡淡粗糙!
傅朗深情款款地告白,“"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一直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只不过那时候你身边有了其他的人,所以我只能藏起我的心意,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说,我喜欢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
“我要考验考验你,看看你的真心,据说这山上的庙许愿特灵,一会儿音乐节结束,我们去求签,要是上上签我就答应你!”
“好!”傅朗一跃而下,向她们跑来。
没等音乐节散场,傅朗就拉着刘茵往山顶的庙宇走。
李熙为了降低存在感,默默地跟在后面数着石阶,看着傅朗激动殷勤地和刘茵搭话,讲述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爱意。
三人到达庙宇后,傅朗虔诚地求签。
傅朗求签时,她比谁都紧张,攥着衣角在心里默念"上上签"。
刘茵却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那眼神像在说"当局者迷"。
当竹签落下。
李熙紧张的大气不敢喘。
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为他们的牵线是不是正确的?
一定要是上上签啊……
傅朗迟迟没拿签,反而诚恳地看向刘茵,“不管这签如何,我的心永远不变,我愿意用一生去证明我的爱意,你若不信,可以随时考察我。”
“大茵,他对你是真心的!”李熙在一旁给他加油鼓励。
傅朗望着为自己说话的李熙,突然有点不忍,自己骗她,戏弄她,她还毫无保留相信自己,帮自己!
刘茵看着她的真切的眼神,微微颔首,轻描淡写地,“那就不看签了,试试吧。”
刚要拿起签的傅朗,顿时喜形于色,扔掉这个“签”,抓住她的手,“太好了!”
这里面只有李熙求佛,祈祷是上上签,傅朗一早就做了手脚,和住持都说好了……
“我去趟洗手间。”李熙小声交代自己去向,说完转身离开求签室。
她怕再待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原来他上台是要当众告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