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轩轩这眼巴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追上,等有戏了再问吧。”
裴令轩:……这还不如不开脱。
瞄到小弟在屏幕后面的低头笑,裴二伯向父亲告状到:
“爸,小泽总这么单着也不是事,我这马上就要退休了,老被人问多会再办喜酒,像是我自己被逼婚似的。”
裴总:……你可真是我亲哥。
裴祖父顿时被烦得不行,“你倒是问他啊,当初给我搞协议婚姻那套,结了生,生完离,人轩轩妈再婚的小孩都成年了,他还在单身,我让你妈问他,一问就说任务已完成,啊,你觉得他能再办个酒席吗?”
一见老爷子要开涮,裴总瞅了眼二哥,抱着笔记本和儿子躲到侄儿侄女这桌。
裴家大堂哥见这个同岁的小叔过来,叹口气,一边叫自己孩子别看热闹了,一边赶紧招呼小堂弟吃饭,少管大人们的官司。
裴家这边热闹的不行,同在大院里的林家,则异常的安静。
林教授带着妻儿陪父亲吃完饭,想留下陪伴,但和裴大伯同岁的林祖父直接挥手,叫他们自行离去,然后上了楼。
车上,林教授叹口气,看了眼手机中的侄女联系方式,想了想,还是没有拨通。
随即,林家老叔伯打来电话,听到兄弟仍是要自个待着,没办法,便叫侄儿林教授来老宅吃饭,别管那老顽固了。
随着车辆缓缓驶离,林家的二楼上,林祖父一个人坐在古朴的梳妆台前,看着黑白照片里眉目如画的夫人,沉默的目光,慢慢转向旁边幼年的长子身上。
拍这张照片时,夫人刚显怀,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新生命的到来,会带走她年轻的生命,过了二十年,同样的厄运,竟又落到了大儿媳苏夕身上。
时至今日,他仍是在后悔,探望完,没有走远点再和小儿子安顿住院的事,致使本就敏感多思的大儿媳,竟探听到了胎儿可能保不住的话,夜里惊了神,早产大出血后垮了身体。
苏夕本是他的学生,大山孤女出生,叔叔婶婶养大,因性情太过绵软,他是不赞成长子与之成婚的。
但他们有了孩子,苏夕又孕像不好,没法和长子出国学习,留下养胎时,帝大医院的大夫和他暗中说了情况,儿子在生产前才能赶回来,他没了办法,无奈地接受了这段姻缘,前往帝大的旧宅探望对方。
谁能想到,后面就出了这样的事。
璟珺埋怨他还不如不管,他也是这么想的,但事已发生,只能尽力弥补。
靠着妻弟叶晋华的医术,儿媳勉强撑了半年,最后想再看眼好不容易养住的孩子,却被那个叔家的保姆堂姐给偷走了。
那是苏夕怀孕后,特意找来照顾自己的亲人,与赌鬼丈夫离异,看着十分老实本分,所以孩子离开婴儿监护室的日子,同样交予了她看护。
然而就是孩子的这位堂姨,竟做下了如此伤天害理的恶事。
他们用了一年,才从某岛国找到她,并“救”回了她。
可即便她被同行人所骗,遭到了“报应”,亦被绳之以法,如今又听小儿子说,因晚期不治会被“放”出来面临死亡,但他们的宝贝娇娇,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般小小的孩子,就那么在离开父母的元旦后,安静地沉眠在了冰冷的江水中。
清月安静地坐在驼鹿上,精神百倍地迎接扑面而来的寒风。
感谢[身]值的提高,让她能够顶住北境这样的温度,没有像旁边的玉京医疗员工般,冻得眼泪鼻涕糊成一片。
等进入山林里,见到了期待的奶奶,熟练运用地方自然手语,向对方讲述这次手术所面临的风险。
老人完全可以接受,她表示,只要能听到声音,让她感受到天地万物的呼喊,就算切掉耳朵也无妨。
倒没有那么血腥。
清月安抚住老人,在林屋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冒着突降的大雪,带着老人和其女儿,前往省会看诊。
离开北海雪林时,不禁回首,看向那片覆盖白茫的天地。
以如今的条件,这个累世积善的民族,都过得如此不易,那在更早之前,在小冰河时期,想必会生存地更加艰难。
但这,也与他们淳朴和不想争斗的本性,有很大关系。
若是这世间所有的人,都这般纯善就好了。
若是这世间所有的人,都别添麻烦就好了。
医生齐全刚回顾了遍新年时,生存论坛上大家的拜年贴,就收到了和谐文主角发来的求救信息。
看到“卡住了”那三个字,她只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非要叫一个大姑娘,去处理这些恶心事啊,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纯爱文女配高静姝倒觉得自己挺幸运,情人节这天,终于“约”到了小乔美人,虽然是以工作的方式,但管他的呢,会谋算的人先享受世界。
灰姑娘方美夕也在享受着这个世界。
以前她还感觉,丈夫总不在家,老被婆婆挑刺,是件很痛苦的事。
如今调整过心态,却觉得起码能有时间练习,再见到横眉冷对的婆婆,眼里更多地,便是两相对照后的怜悯。
而安心同样在怜悯,怜悯在做帮扶时,所见到的受苦之人。
在这篇刑侦文里,有太多得不到救助和补偿的受害人了。
凝视着那一桩桩案例,安心在心底叹口气,不由盘算着手里的活动资金,想着该怎么利用起来,才能帮到这些人。
星耀觉得自己再不能抱着帮新人的心理,去接受新的剧本安排了。
主要是这个新人,又踏爹地是那个蓝家小Alpha,咋,专瞅着她这一只羊薅是吗,真以为她不会干死他是吗???
温娴真的是服气了,在美好的情人节里,协议对象刚接到她,两人准备来场花天酒地,那个在家乡养老的前婆婆,就突然闪现出来,大骂她没为儿子守节。
呵,守狗屁的节,她得想想办法,在“干”死前夫后,怎么将这个封建余孽“控制”在老家里,让其消了给她添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