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海关那边经过赴港验资和资料核对,不断确认这些外汇的真实性,以及新技术属于世界领先水平时,絮山区的甜妹,也通过今天未用的频道发言次数,表明了她目前的状况——
【当前副本】[甜蜜]:“呜呜呜,好想和大家聚一起啊,我虽然经过一对年轻小夫妻,成功以不要工资的实习名义混进了油厂,但还没见到厂长,更别提和他说水月姐会‘扶助’的事了。
宝你明天一定要完成战斗任务哦,我真是太难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法抽奖,没法在私聊里说话,呜呜,人家好孤单寂寞冷啊,阔耳狐可怜哭唧唧.JPG~”
清月和贝贝的次数,在早晨沟通宾馆见时就用掉了,席辉不爱说话,于是只有“暂离”队伍的裴令轩,在“公干”空余回了她:
【当前副本】[明轩]:“没问题的,明天肯定能搞定,就剩十只怪了,到时候再去你那边刷,日落之前肯定能搞定,请相信垂耳兔的力量.JPG!”
清月:……不是,你放下自己的橘猫图不用,为什么用我的表情包?
还有,你小子什么时候搞到这张握拳打气图的???
深安的气候,几乎与荆港无二,不过这次的台风倒没来这边。
席飞站在阳台上吹着夜风,视线略过屋内看电视的陈平,转向喝红酒的“儿子”身上。
经过昨晚在船上的沟通,他知晓了对方这些年来的不易。
那个没保护住孩子的妻子,那个披着狼皮的俞氏合伙人,那个收养了人却做出恶事的海外长辈后代。
即便辉辉没和他说在国外的生活细节,他也能通过儿子的性格,推断出几分残酷的真相。
在心痛难抑的同时,亦感到了一丝庆幸。
庆幸老天开眼,让他的孩子历尽艰险勇敢地活了下来,让他经历再世,还是再度见到了这个孩子。
他的辉辉,真的长大了,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不会冒昧地问他怎么来的这里,对方之前告知的“离开”,又会在何时成行,他见过了他的现在,见过了他的朋友,也,见过了他的心上人——
“喜欢上林小姐,你未来会很辛苦。”
席飞望着深深的夜色,和静饮的儿子道。
“我知道。”
席辉同样望着夜色,狭眸中未起一丝动摇。
喜欢她的人很多,而她从身到心所竖立起的抗拒坚墙,更难以打破。
与她最早相识的裴令轩不行,“从天而降”的某些测试者不行,自己这样保持着社交距离、通过宠物不断试探的人亦不行。
就像在屋外听到她与裴令轩说的那样,他知道,唯有让她不再畏惧离别,切实地认清这世间有着“永生不变”,或许,才能走进她的心里。
那也许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他可以一直等。
席飞听到这冷静的回答,不禁想到初见那位美丽的林小姐时,对方看见自己长相的震惊神情,欣慰地笑了笑。
她知道儿子的身世,甚至还看过自己的照片。
显然两人的关系,远比他想象地还要“亲密”。
“是一见钟情吗?”
“……”席辉听到“父亲”这般问,半晌,才给了回复:“嗯。”
庙会初见,烈火飞烬,自此难忘。
见过从远山而下、连绵成海的火光吗?
那将天际照映成满红的景色,绝对叫人一眼难忘。
清月在睡前曾看过开发区的“盛世”状态,没有[天灾]威胁,只有[人祸]存在。
如今,她知道了这场人祸,不仅仅局限于前朝种树和企业危机,还有一场通过飞絮“穿越”两区的火灾。
午夜刚过不久,用发言频道刷新次数发出尖叫的甜甜,就带来了让人睡意全无的消息——
【当前副本】[甜蜜]:“啊啊啊!家人们,着火了!!!
这火势蔓延的太快了!咳咳咳,原来这白絮虫遇火就化成粉毒了啊!呛死我了咳咳咳!
还有,我刚刚发现水浇在絮包上竟然能灭虫!
等等,大家怎么不逃命反而在抢救厂资,糟糕,引荐我进厂的苏哥也冲进去了,我只来得及拦下他咳得快断气的媳妇——
分明他儿子说过梦到了着火,让他们不要冲来着!
不行,我有[力大如牛]的技能,我得去救人!!!”{该频道禁止刷屏,每日可发言(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