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立刻拱手离开：

“我先去人族，找慕时...师兄一趟！”

燃烬自顾自的跑走，留下疑惑的三人面面相觑。

……

燃烬硬着头皮直接冲到人族。

甚至这皇宫也不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奢靡风格，

即便因为大婚而悬起丝绸喜灯，却是华而不靡，一砖一瓦都透漏着简净素淡的韵致。

他默默攥紧了拳头，

一路上的宫人见了他纷纷行礼。

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穿过回廊，靠着几乎是一种本能的熟悉感，径直走进御书房。

慕时瑾正在与大臣上商量明日大婚的具体事宜，见燃烬走进来，立刻挥退了所有人。

宫人也心领神会的退下，并关上了房门。

“霜降师弟，怎么提前一天来了？”

慕时瑾温和的笑着起身。

燃烬握紧的右手用力到微微发颤，死死的盯着他。

慕时瑾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在反应过来后，笑的更加灿烂，

他慢慢踱步至燃烬身前，又绕道身后，从背后缓缓抱住了他：

“小霜儿，孤可是等你等的很辛苦啊。”

“......”

“不说话？”

慕时瑾似乎心情十分舒畅，握住他不断发抖的右手，轻轻揉捏：

“抖得这么厉害……呵，真可爱。”

燃烬的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痕，突然发力挣开他的束缚。

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甘：

“你到底做了什么！”

慕时瑾似是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漫步至案桌前，随意的靠着：

“你总是学不乖，看来还得好好教教。”

慕时瑾肆意打量的目光，让燃烬毛骨悚然，几乎是一瞬间直接唤出了‘霜寒’

“慕时瑾！你敢！

若不是...之前你总是挑我受重伤的时候！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

话虽如此，燃烬的右手却是抖得几乎握不住剑。

慕时瑾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是如同那晚一样的肆意与张扬，

仿佛燃烬是什么可笑的宠物。

伴随着笑声，燃烬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甩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才停下。

“所以啊。”

慕时瑾的笑声戛然而止：

“孤这不是专门去学习仙法了吗？从前不敢保证什么。

不过你放心，现在就算是魔力回归的你，也打不过我的。”

燃烬艰难的撑起身子，喉中翻涌腥甜，几番压制，还是压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这碾压般的修炼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人或者什么所谓的天才能做到的。

燃烬的后背贴紧墙壁，退无可退：

“你根本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你还不配知道。”

慕时瑾不紧不慢的逼近，像是在欣赏困兽的挣扎般，

直到他身形投下的阴影，彻底将角落里人覆盖，才停下脚步：

“你需要做的是，认错，求饶......”

慕时瑾以近乎施舍的姿态俯瞰着他：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燃烬剧烈的喘息着，冷汗不知何时早已浸透碎发黏在额角。

迎着光，在刺目的光晕里，他甚至看不清慕时瑾的神情，

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却愈演愈烈。

“......”

燃烬试探的从识海呼唤：小姨，你在么...帮帮我...

可毫无反应，识海沉寂的像是无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