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到底...”

破碎的气音从燃烬的齿缝间漏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时瑾并不着急回复，而是玩味的继续打量他这副样子：

“果然，比起耳鬓厮磨，还是这副狼狈模样更适合你。”

他斜靠在椅背上，靴尖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脸颊，

挑逗一番后才回答道：

“告诉你也无妨，简单来说，这是回溯时空的法阵，但不仅于此。

孤是五岁的时候回来的，而你是现在，懂了吗？”

“......”

事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燃烬不能接受的了，

他只是迫切的想知道更多答案：

“那......之前是不是......换命...”

慕时瑾丝毫不在意：

“哦？这都发现了？看来小霜儿也不是那么蠢。”

燃烬已经无暇去理会他的嘲讽与羞辱，呜咽裹着玉珏的凉意，钻进他的喉咙：

“那...这次...”

知道他要问什么，慕时瑾脸上的戏虐更甚：

“目前还没有，不过......”

“……能不能饶过我。”

燃烬终于蜷起身子，以最卑微的姿态蹭过对方的靴面。

慕时瑾眼底浮现一抹扭曲的雀跃：

“好啊，

只要你听话，孤保你安然无恙。”

“我能...”

燃烬的有些试探的观察他的神情，欲言又止几番，将语气放到最轻：

“问一下...陛下...这次所图为何吗？不能就算了。”

“叫师兄，你在此之前都这样喊的。”

“......师兄......”

慕时瑾满意的放下腿：

“看来是真学乖了，来，坐到师兄腿上来。”

燃烬僵硬的起身，如从前无数次那般坐进他的怀里。

慕时瑾丝毫不在意他心如死灰的模样，反而觉得甚是顺眼。

随手取下他口中的玉珏放到案桌上。

“知道仙族隐瞒的秘辛了吗？”

燃烬的目光有些呆滞：“知道。”

慕时瑾拿出帕子细细的擦拭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与血迹：

“那孤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安安稳稳的待着，不要去干任何多余的事情，其他的孤自会解决。”

“......可昭川师兄......”

慕时瑾垂眸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意依旧温柔，指尖却重重的按在他的唇上：

“小霜儿，别试探孤的耐心。”

燃烬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识趣的闭上了嘴。

慕时瑾随手拿出那熟悉的两个铃铛，贴心的帮他绑好辫子系在发尾：

“要是让孤发现你再摘掉的话，后果自负。”

温柔的威胁完，又见燃烬依旧是这副乖巧的模样，这才满意的将摆盘里的一颗糖塞到他嘴里：

“好孩子就会有奖励。”

说完便松开了他，顺手一推：

“回山前把自己收拾干净，明天见。”

燃烬被推的一个踉跄，扶住桌边才没摔倒，

扭头对上慕时瑾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时，终究是没了脾气的低下头，

口中糖果的甜腻早已混成带着血腥气的苦涩：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