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燃烬皱起眉头,指尖微动,一道淡蓝色的小结界瞬间将自己裹住
——这结界虽不强力,却足够挡住寻常人的靠近。
他耐着性子,尽量让语气平和些:
“抱歉,是在下走神撞到了娘娘,还望……”
那妃子约莫是刚入宫不久,显然不认识燃烬。
又瞧着出身不凡,见到“仙术”也毫不畏惧,反而更加跋扈。
见宫人根本破不开结界,她直接拔下发间的金簪,抬手就朝燃烬砸了过去,嘴里还骂着:
“妖术!看本宫不治你!”
燃烬起初没在意——
一支普通的发簪而已,连他的护体灵力都穿不透。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缩:
那发簪在空中突然亮起一道诡异的光芒,竟像切纸一样穿透了他的结界,直直朝着他的心脏位置扎来!
他确实轻敌了,等反应过来想躲时,已经来不及。
就在发簪要碰到他衣襟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从他胸口爆发
——是玄尘之前给他的护体灵光!
燃烬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下,若不是有护体灵光,他已经死了。
天绾在识海里瞬间炸了:
“这混蛋东西!我去撕了她!”
她说着就要冲出来。
却被燃烬用神识死死按住:
“小姨,没事,我来处理。”
那妃子也显然没料到燃烬居然没死,脸色白了一瞬,立刻抬手唤回发簪,转身就要走。
可燃烬怎么可能让她走。
他终于看清,那根本不是普通发簪,而是一柄伪装成首饰的法器。
能轻松破开他的结界,还能精准对准要害,难怪她敢如此跋扈。
他身形一闪,瞬间拦在那妃子面前。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人狠狠抵在旁边的廊柱上。
力道大得让那妃子瞬间喘不过气。
想要上前阻拦的宫女,被他随手挥出的灵力扫中,一个个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你想杀我?”
燃烬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满是后怕与怒火:
“我都道歉了!
不过是撞了你一下,罪不至死吧?”
他越想越心惊。
若不是玄尘的护体灵光,他今天岂不是要白白死在这人族皇宫里?
杀意在指尖翻涌的瞬间,一声低呵骤然传来。
“住手!”
燃烬浑身一僵,立刻收回眼底的冷厉,松开了掐着贵妃脖颈的手。
他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脖颈的温热,可他心里的怒火却像被泼了冷水,只剩一片空落落的烦躁
——来的人是慕时瑾。
那贵妃瘫软在地,发髻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见慕时瑾来了,立刻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声音颤抖地哭诉:
“陛下!您可来了!
这仙长想杀了臣妾,还伤了宫人呜呜……”
慕时瑾的视线扫过晕在地上的宫人,又落在燃烬紧绷的侧脸上。
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既没对贵妃的哭诉表露出安抚,也没对燃烬的举动显露出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