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青试图理解这段话的意思。
首先自己好像被认成了黎渡的第三者。
其次邶弈想自荐成为黎渡的第四者。
最后,邶弈说,求求你。
卧槽。
什么鬼?
池子青三观和下限一起碎裂了。
他记得这是现代世界吧?他记得这个主角受是清冷破碎但是宁折不弯人设吧?这是、这?
却见黎渡绝望且平静地揉着眉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邶弈:“不、不是吗……”
黎渡勾了勾手:“来,你过来。”
邶弈眼睛一亮——主角受竟然还能有这么开朗的时候,小跑到黎渡身前:“小黎……、”
他仰着头,黎渡抬手,表情冷淡,像拍一个小玩意儿一样拍了拍邶弈的脸。
红晕开始蔓延。
“邶弈。”黎渡轻声叫这个名字,“听得到我说话吗?”
“在、在听。”邶弈抖着声音说。
“那就好。”黎渡突然温温柔柔一笑,春风化雪,笑得满室生辉,让人神晕目眩。
可淡色的唇里吐出来的字却和温柔沾不上边。
“我说,你的脑子里,要是再想这些废料一样的,侮辱我人格的东西,并且让我听见,那你就给我滚出京市,我们这辈子别见,嗯?”
主角受肉眼可见地变得面色煞白。
哇哦,主人级别!
池子青在一旁偷偷鼓掌。
“对不起小黎,我……”
“嘘。”
邶弈的手指攥得发白。
黎渡:“少脑补,少说话,听到了吗?”
黑发青年少有这样眉眼锐利的时刻,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燃着点点的怒火,美丽动人。
池子青捧着脸当迷弟,没忍住凑了一句话:“就是就是。”
主角受少说点话行吗?吓到小黎和你池哥了!什么小二小三小四小五,我当小三也轮不到你当小四,黎渡是我一个人的!
邶弈:“我,我知道了。”
黎渡盯了他两秒,又说:“我还是希望和你保持平和的,能说一两句话的关系,可以听话吗?”
小黎好温柔呀,说完狠话都要安抚一两句,池子青继续捧脸。
邶弈死金色的眼睛又亮了一点点:“……嗯。”
他好像还有话想说,但开口之前,黎渡拉着池子青转身就走。
特么的,这次果然就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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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早就等在外面,黎渡和池子青走得很快,邶弈在窗前看了很久。
他误会了黎渡,他很想道歉,但是黎渡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邶弈开始埋怨自己看不懂气氛。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做不好,惹黎渡生气。
他只是想表达,他觉得黎渡怎样都好,专情很好,多情也很好……当然最好是多情,他很想很想对黎渡有用,要是黎渡偶尔可以想到他,不就很好吗?
他可以当好一个合格的性/.玩具。
……非原先生,真幸福呀。
思绪飞远之时后面传来响动。
瓮声瓮气的男声:“你好,这里是余光画廊?”
转头,看见一个全副武装的诡异男人,鸭舌帽,黑口罩,厚围巾,还戴着一副极其丑陋的金色边框墨镜。
邶弈开始预备拨打保安电话:“你是……”
男人突然摘下墨镜,一副观赏奇异动物的眼神:“金色眼睛,难道你就是邶弈?”
邶弈迟疑地点点头。
男人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虽然我不是你这个路子,但是我觉得论帅我更胜一筹,谢谢你,我自信多了!再见!”
邶弈:……?
真是个怪人,邶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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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渡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车一直在开,池子青在小心翼翼看他脸色。
“小黎,你生气了吗?不要不理我。”
黑发青年从沉思中惊醒,眼睛柔柔弯弯,又重新盛满了光:“没有啊,怎么会?”
池子青突然不知道从哪抓了一大把糖塞在他手里。
黎渡:?
池子青和他咬耳朵:“之前那个听心声的糖,你不是说挺有用的吗?”
黎渡:“……谢谢你。”
一堆糖不知道放哪,池子青又变出个布袋,把糖都装进去。
又过了一会,池子青给了他一叠纸。
黎渡:?
“小黎,这个是聚运符,很好用的。在家里贴一张,抽卡出金的概率会变高。”
黎渡:“哦哦……”
“小黎……”
微妙的有一种养的小狗时不时用爪子巴拉他一下的感觉。
“谢谢你,送我东西我很开心,但是我真的没生气。”黎渡觉得不能让池子青再送下去了,因为他今天没带背包。
池子青:“真的吗?”
他脸色病白,眼瞳却如活泉般灵动,一副讨喜的长相。
“真的呀。”黎渡无奈,“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生气呢?”
池子青:“因为我利用了你?”
回想他的一路走来,可能跌跌撞撞,但绝对睚眦必报,利用他的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已经死了,池子青超级不喜欢被利用的感觉,特别是这种利用还损害了他的利益。以己推人,小黎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但黎渡好像真的不生气,眉目清和如初,慢悠悠地安慰他:“没事,你提前告知我了,我点头了,这不算利用。结果也是好的,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陪你来了一趟而已。”
池子青……池子青差点爆哭!
“这叫没什么损失吗!你被主角攻受两个人联手精神攻击了!!”
主角受说的那些话……池子青自己当小三的时候都找不到这么刁钻的角度!
黎渡:……
他无力地揉揉眉心:“这个就不用提醒我了吧?”
池子青瞬间扑在黎渡怀里假哭:“小黎我真的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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