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崩碎了一秒,小说还是得继续看。
那之后朗星逢和邶弈的关系就越来越好了,越来越像是真正的情侣,同住同吃,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朗星逢点了邶弈喜欢吃的秋葵,邶弈开心了很久。
黎渡:……
黎渡:“假的。”
什么鬼,邶弈疯了才会说喜欢。他根本就是秋葵严重过敏。
封越听说后大受震撼,开始脑洞大开:“有没有一种可能,主角受其实早就死了,书里的是复制品……”
池子青插话:“你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发展这个技术啦。”
封越遗憾:“哦。”
再往后翻就是无聊的日常。
朗星逢开始变得忙碌,因为李微死了,手底下那些产业群龙无首,朗星逢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想把这些产业占为己有。
黎渡:……
李微能有什么产业,赌-/场、黑市、放贷公司、夜总会。
你知道自己哪根蒜吗?想吞并这些东西,还真当自己□□大佬了?
不好的预感马上灵验。
再下一章,朗星逢出门办事路遇枪-/击,邶弈正好在他的身边。
渣攻伤到了大腿,血流不止,邶弈泪洒当场!
黎渡:……
哭什么哭,你倒是报警啊?再不济你把人抱车里啊,就这么在外面哭还想再被打一枪?
下一页,果真又被打了一枪。
黎渡:。
幸好渣攻对此早有安排,身旁围绕的属下们很快掌控了局势,朗星逢护着邶弈离开。
走的时候又被流弹擦过了小腿。
现在封越也沉默了。
中了两枪与一发流弹的朗星逢,与一直在哭但全须全尾的邶弈。
谁护谁,再说一遍谁护谁?
“渣攻是盾。”封越说。
黎渡说:“究竟哪来的枪战片?”
蜷缩在黎渡腿上的池子青打了个哈欠:“没事的,渣攻有锁血挂死不了。”
“……问题在这里吗?”
但知道朗星逢不会死还是让黎渡松了一口气。
不管书里的渣攻和现实里差异多大,好歹也顶着朗星逢这个名字,打归打闹归闹,别拿生命开玩笑!
渣攻连中三弹,在医院修养了一段时间,期间嘱咐邶弈最近不要出门,作为渣攻现在最亲近的人,邶弈已经被盯上了,每一次暴露在外人视野里都是危险。
邶弈很感动,说我会的,星逢,谢谢你。我会乖乖待在画廊,你也要早点好起来。
封越说:“嗯,一般主角这么说,那就是要出意外了。”
黎渡不信:“能有什么意外,邶弈这个人挺宅的,没事也不出门吧。”
黎渡一边说,一边翻到下一页。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京市竟下了大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就如此之大,纷纷扬扬,厚重而沉默,邶弈很早就起了床,望着窗外的飘白发呆。
他突然开始打扮自己。
许久没打开的装满化妆品的抽屉,许久没用过的香薰,许久没敞开的换衣间。
一一抽出,一一打开,对镜描摹,认真得像是要出席什么重要的场合。
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生命,都已经失去了血色恒久。
但他现在需要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邶弈干嘛去?”黎渡困惑。
“十二月十二日是你的生日。他是想去给你扫墓吗?”封越说。
池子青一骨碌坐起来,在面板上迅速将黎渡生日录入十二月十二日首要待办事项。
黎渡:“……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为啥要生日去给我扫墓。不觉得很晦气吗?”
正常人都是忌日去扫墓的吧。
想不出个所以然,黎渡往后翻页。
下一页是邶弈坐上约好的车,进车门后突然被人捂住嘴和眼睛,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的那一秒,他的想法是:
【我过一会要去见他……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妆蹭花了?】
黎渡:?
封越:。
“这个‘他’,不会指我吧?”黎渡僵硬地问。
封越:“很显然。”
影视作品里主角基本操作,越强调什么不能做,就非要去做什么,然后在做这件事的路上遇到危险,引出后面的一系列剧情。
推进剧情的手法罢了。
只是一想到这个主角的名字是邶弈,就心中的偏见又多了一层。
黎渡的沉默震耳欲聋。
行,主角受在给死去的白月光扫墓的路上被绑票了。
这本书还要消费死者到多久?死了都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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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弈迷惶地睁开眼。
他似乎被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四周都是盖着油布纸的巨大的机器,上面积满了尘灰,可供落脚的面积窄小,光线晦暗,他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尝试挣了挣,有一个阴柔的男声说:
“你如果乖乖听话,可能还好受些。”
邶弈闻言停下挣扎。
他不抬头,周身不自觉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恐惧。
他低声道:“你们、你们想拿我去……威胁星逢吗?那不若把我杀了。让我去死。”
“你们目的是什么来着?”他听见那个阴柔的男声问旁边的人。
“朗星逢。”另一个人肯定的说。
“那看来不能让你简单的去死了。”阴柔的男声说。
邶弈慢慢抬头,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半长发,把玩着一把枪,戴着黑色口罩与黑色鸭舌帽。
不过他认得出来这个还算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