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挂着许多剜下来的人头皮。
而栅栏后方,讲经台的木漆也变成脓血滑落,露出了里面垒砌的尸块。
中央的圣坛,则是由无数沾着腐烂血肉的骷髅头垒砌而成。
后方的花窗,则是用一张张人脸皮拼出来的。这些人脸皮为了“拼花”都经过了一定程度的拉伸,看起来扭曲又恐怖。
而透过人脸皮上的空洞,射过来的斑驳血光,照应在用血骷髅垒成的圣坛上,透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恐怖和诡谲的美感。
云汐视线稍微一扫,随即便集中到圣坛上。
那些垒起来的骷髅,虽然还保留着人类骷髅的大致轮廓,但只要稍一细看,就能发现这些骷髅都经过了相当程度的变形。
它们有些长出了獠牙,有些额头上长着尖角,还有好些骷髅的眼眶内都长满了瘤状的白骨……有一瞬间,云汐仿佛听到了它们似乎正在发出一种低沉的吟唱。
但随即云汐的目光,就集中到了位于圣坛基座中央的一颗畸形骷髅上。
那个骷髅很扁,面骨像是被拉伸过。
而在和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对视的一瞬间,云汐忽然意识到,这个骷髅的主人是怎么死的了——
根据档案0的记载,那个自称眷族的原始部族,对于最高级的祭品,有一种特殊的处理方法。
这种方法通常只用在被他们征服的敌对部族的首领身上。
这是一种经过设计的、长时间的细致酷刑。
被行刑的人,头部会经过长时间的、缓慢叠加的加压处理。
最后经过处理的祭品,从精神到□□都会被彻底摧残,特别是头颅会在长期的重压中严重变形。
云汐认为,经过炮制后的祭品,不论从外观还是其他任何方面评价,都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但那些原始的眷族们,却还能通过某种手段,确保这些祭品一直活着,并且整个过程中始终能清醒的体会到痛苦。
最后,他们会测量制作完成的所有祭品,算出其眼距和面骨之间的比例,挑选出他们认为最接近某个理想数字的,作为那一轮祭祀中最佳的祭品。
【就是这个。】
云汐非常确信,卡在圣坛基座中央的那个畸形骷髅,就是有人通过复刻那些远古眷族的邪恶手段,制造出来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