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时自从除夕夜见过郑逸一面后,他一直尊守着约定,但简直是度日如年。
春节过去,集团已经有不少部门的人放完年假开始陆续回到了工作岗位。
南景时甚至用工作来压抑自己的思念,这可苦了不少集团的高管。
今晚又如往常一样,南景时五点多种就离开了集团,独自开车来到了和几个好兄弟组的局。
南景时到后,发现他是最早的一个。
经理熟练的将这位财神爷领到VIP包厢里,南景时点了不少名贵的红酒,直接开瓶喝了起来,似乎是要把这几天对某人的思念用酒精来麻痹。
赵玉棠到的时候,就看到南景时已经快干完了一瓶子红酒。
“这是怎么了?在这里借酒消愁。”
南景时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赵玉堂坐到真皮沙发上,用脚指头都能想的到,肯定又是在这里为情所困。
“又被郑逸拒绝了?”
赵玉堂一针见血。
南景时:“要你管?”
说完,又喝的更起劲儿了。
“要我说,你直接强上算了,唯唯诺诺不是你南大少爷的风格啊。”
南景时顿了一下,转动了几下手中的酒杯:“我不想强迫他。”
因为不想让他不开心。
这时,包厢再次被人推开,范澈:“呦,二位来的挺早啊。”
范澈一副被爱情滋润的如沐春风的模样,和南景时形成鲜明对比。
“你又遇到什么喜事了?跟一只开了屏四处求爱的花孔雀一样。”
赵玉堂挑眉询问。
范澈拿起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哪有啊,我媳妇答应要和我回S市了,等这边的项目推进完,兄弟我就要带着老婆回S市搭建爱巢……”
这话让南景时听起来格外不爽。
“你屁话真多。”
范澈:“哎?我好像没惹着你吧?你怎么跟吞了大炮似的,说话这么冲。”
赵玉堂做出解释:“你老婆然热炕头就热炕头,说这么大声干嘛?”
“难道不知道有人在为情所困吗?”
范澈瞬间明了,看向南景时:“我认识郑逸好多年了,他不喜欢男人,而且……”
“他家庭也挺特殊。”范澈说的非常委婉。
范澈不提,南景时到也差点忘记了。
南景时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你来说说,他怎么个特殊法?不就是你家保姆的儿子吗?还是说他的身份另有隐情?”
范澈“蹭”的一声站起来:“你这话……”
“什么意思?”
南景时:“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吗?”
“艹,你……”范澈憋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下轮到赵玉堂听不明白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什么叫郑逸的身份另有隐情?”
范澈结结巴巴,半天也找不出一个理由。
南景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就在范澈要不要编一个郑逸是他爸私生子的豪门故事时,包厢里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话题也成功终结。
傅渊和关陌一进来,范澈立刻到:“你们两个怎么才来?都等你们两个好半天了。”
关陌:“你们三个倒是早。”
傅渊也附和:“我们两个刚好在外面碰到。”
范澈:“来来来,快坐,这开始今年的第一次兄弟局,过完年家里都挺好吧?今儿咱兄弟几个不醉不归。”
努力转移话题的范澈道。
南景时“哼”的一声发出一阵冷笑,范澈假装没有听见,赵玉堂心底也升起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关陌和傅渊两人纷纷坐下,关陌忍不住开口对范澈说道:“你没病吧?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范澈重新坐下:“哪有啊,我这是……”
“想你们了。”
众人:“………”
赵玉堂起身来到傅渊旁边:“最近和他怎么样了?他原谅你了吗?”
傅渊眼神暗淡:“没有,他根本不愿意见我。”
“孩子……更不让我见。”
听到大瓜的几人:“!!!”
关陌一口酒喷了出来:“孩子?什么孩子?”
“傅渊,你什么时候瞒着我们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快从实招来!”
傅渊一口气将红酒喝下了肚:“阿澜……”
“给我生了个儿子。”
“什,什么!!”关陌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
“你是不是病入膏肓,心理出现问题了?”
关陌担忧道。
赵玉堂:“是真的。”
“大年初二的时候,我特意找理由跟着我姨母陈云去过他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了那小孩的一撮头发。”
“回到海洲后,又拿傅渊的头发到专业机构做了鉴定,结果显示,傅渊和那孩子是直系亲属……”
范澈:“什,什么?”
“你是小橙子的另一个父亲,你TM知不知道你有多不负责!”
“当时季青澜生小橙子的时候差点几次活不下来,我和郑……”
差点说漏嘴的范澈赶紧急速刹车,然后顿了一下,这才又堪堪说道:“我和郑大少请了不知多少顶尖医疗团队,才把季青澜从鬼门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