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竹溪和傅沐赶到医院的时候,刚好碰到顾知洲,所以就和顾知洲一起结伴上来了。
郑逸所在的是十三楼西区急诊手术室。
郑竹溪过来后,控制不住的激动与愤怒。
“你给我个解释!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哥哥!!”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哥,爱我哥,结果到头来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他出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他!都是你的错!”
范澈和赵玉堂拉开郑竹溪,范澈:“溪子,你先冷静一下……”
“你让我怎么冷静!!”郑竹溪指着手术室的大门:“我哥现在躺在里面,不知生死,明明,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郑竹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遍遍重复着这样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车祸?”
顾知洲的声音很轻,但几乎要到在地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站稳。
关陌将他搂在怀抱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言正。”
“言正丧心病狂,开车撞了郑逸。”
顾知洲呼吸不稳,用力拉着关陌的手:“你说谁?你说是谁!!”
“所以……逸子是被他蓄意报复的!”
顾知洲的身体抖的很厉害,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他陪着我进组,更不应该让他暴露在镜头之下!”
关陌默默抱紧了他:“洲洲……不是这样的。”
范澈叹气:“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想不到的,你不该在这里自责。”
“言正怎么会盯上郑逸,他有什么可以冲我来啊!或许……应该躺在里面的是我才对……”
巨大的懊悔和自责占据了顾知洲的内心,如果时间可以到流,他绝对不会让郑逸跟着他进组。
这样,就不会招来言正的嫉妒。
更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郑竹溪将纸递给顾知洲:“洲洲哥,谁也不能未卜先知不是吗?言正丧心病狂,心理扭曲,这是我们都万万想不到的……”
顾知洲接过纸巾,向电梯间的窗台走去:“我想自己冷静一下。”
赵玉堂拍了一下关陌的肩膀:“我瞧着顾知洲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你快跟过去看看,可千万别让他做傻事。”
关陌脸色一边,也匆忙跟了上去。
急诊手术室外,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沉重无比。
…………
关陌来到电梯间的时候,发现顾知洲正坐在休息椅上,不知在想什么。
“洲洲……”
关陌坐到他的旁边,拉起他的手。
顾知洲没有说话,而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先不要说话,让我就这样靠一会……”
关陌:“范澈和郑竹溪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未卜先知,你更不应该自责,我真的心疼。”
顾知洲将脑袋靠在关陌肩膀上:“关陌……”
“五月份的综艺我不想去了,除了几个已经签约的产品代言,我会告诉姜一,我暂时不想接任何资源了。”
“郑逸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很愧疚……你说,如果不是当初我带着他进组,会不会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有心情再去工作……”
…………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急救室三个字的灯光熄灭,一个看上去非常年长的医生走了出来。
万康是南氏建造投资的医疗集团,所用设备与每一个医疗团队都可以称为世界级的先进与顶尖,这里的一下权威医师主任都认识大名鼎鼎的南总。
毕竟是自己的大金主。
“南总……”
南景时和其他几人立即围了上去,郑竹溪问道:“医生,医生……”
“我哥怎么样?”
那医师轻叹一口气:“万幸,病人送过来的及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病人伤势过重,右则第八肋骨只有轻微擦伤,但第十,十一肋骨被被硬生生折断。”
“尤其第十肋有一部分直接插入了右肺下叶,形成气胸,经过手术,我们已经顺利为病人进行了清创和内固定,这个只要定期检查,后续积极冶疗,那么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南景时着急的问道,但语气中充满了颤抖与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只是病人伤势过重,他的脑部受到剧烈撞击,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病人还有较强的自主呼吸意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给病人上了呼吸机。”
“那他多久才会醒过来?”范澈问。
“这个和病人的残存意识,脑细胞与神经元损伤程度息息相关,所以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看病人自己,这种情况,就是我们俗称的植物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