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不用早起上学。
闻野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谢烬身上,脸埋在谢烬的脖子处,一呼一吸很平稳。
谢烬睁眼睁得早,阳光透过不太防光的窗帘照进来,把被子晒得暖融融的。
谢烬眯了眯眼,罕见地想在床上赖着,很舒服。
闻野没有要醒的趋势,睡觉不老实还总是蹭来蹭去,谢烬皱眉想把闻野扒拉开。
“抱会儿。”闻野迷迷糊糊地说,他又往谢烬脖子里埋,身体和谢烬贴得更紧了。
谢烬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顶着自己腿侧,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那是什么。偏生他自己也被闻野蹭出了反应。
谢烬瘫在床上,胸腔一起一伏,他放空大脑想着等会就消下去了。
天不遂人愿,闻野并没有这种自觉,他还在不老实地胡乱蹭。
谢烬伸手捂住闻野的口鼻,想把闻野憋醒,谁知道手刚放上去,就被闻野咬了一下,还是很轻,没用力气。
怎么这么爱咬人。谢烬把手挪开,开始用手指戳闻野。
闻野怕痒,被戳了两下腰侧就受不了了,又闹着蹭了蹭。
他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看见是谢烬起床气没了大半,就着姿势揽住谢烬的肚子嘟囔:“干嘛,再睡会儿。”
“你别……蹭我。”谢烬也说得含糊。
“怎么了。”闻野顶着呆毛抬头,一脸茫然,但话刚问完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大脑处理不了这种事情,他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
“操。”闻野重新把头埋回去,露出来的耳尖还是红的,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他动了动脑袋,呆毛也跟着晃,好半晌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正常生理反应嘛。”
谢烬看着闻野不好意思的劲儿觉得可爱,动手揪揪闻野的呆毛,自己的尴尬劲儿过去就想着逗逗闻野:“我都下去了,是你蹭的。”
闻野听完这句话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红着耳尖整个人扑到谢烬身上。
他没把握住力度,牙齿磕在了谢烬的嘴唇上。
“嘶。”谢烬往下躺,枕头陷下去些。
“我帮你好不好。”闻野轻轻啃着谢烬的上嘴唇,一只手找到谢烬扶住他腰的一只手,握着往下引,“你也帮帮我。”
谢烬嘴唇是微微张着的,闻野从上嘴唇亲到下嘴唇,研磨啃食,探出舌尖舔了舔谢烬分开的唇缝,像是试探。
谢烬唇瓣分得更过,闻野似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欢迎,大胆地再往里探了些,寻到了一丝柔软,是谢烬的。
不知是谁更主动了些,纠缠不分,搅乱得泥泞不堪。
呼吸都乱了序,闻野依依不舍地分离些许,中间还拉着一道暧昧的银丝。
呼吸声越发急促,谢烬抬手将闻野的脑袋下压,抬头追着吻了上去。
手上动作加快,谢烬喘息声加重,重新落回枕头上。
闻野半弓着背,额头抵住谢烬的肩膀。
“呃。”他一口咬在谢烬的肩上,虎牙尖深深陷进皮肤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嘶——”谢烬抓了抓闻野的头发,没用力,“你是狗吗。”
喘息声很久才平复下来,闻野一半身体趴在谢烬身上,他凑近亲亲谢烬的肩膀,上面烙着闻野的牙印,有四个地方很红甚至泛出紫来,是闻野的虎牙,很利。
“咬疼了没。”闻野探出舌尖舔了舔谢烬的牙印。
谢烬处于一种什么都不想想的状态,听见闻野的话反应了会儿:“不疼了。”
“我下次轻点。”闻野说完仰面翻到床上,他也想发会呆。
等两人缓过点劲来,闻野拿过纸抽,俩人从床上坐起来,擦身上粘上的东西。
闻野搞完也不害臊了,他问谢烬:“咋俩算不算白日宣淫啊。”
谢烬把团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他看着床单上还粘着的点头:“算的不能再算了。”
“但是真挺不一样的。”闻野有些词穷,“就……和自己不一样。”
“嗯。”谢烬应一声。
“你把床单撤下来,我洗澡的时候直接扔洗衣机了。”谢烬对闻野说。
闻野坐在床中间,前后左右往中间拽,最后再把自己挪开,团在一起递给谢烬。
谢烬在浴室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才发现嘴唇也破了,估计是闻野扑上来的时候啃的,左肩上牙印紫红紫红的,看着挺吓人。
他发现闻野是真挺喜欢咬人的,说他是狗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谢烬从浴室出来招呼闻野进去洗澡。
一早上消耗不少,他去厨房打算做个饭。
电磁炉上熬着小米粥,他把鸡蛋打在碗里搅匀加些盐打算炒个西红柿炒鸡蛋。
闻野洗完澡出来看见谢烬在厨房忙活,从背后抱住谢烬:“在做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谢烬把鸡蛋炒出来盛到盘子里,“你去搅搅粥,别糊了底。”
“哦。”闻野撒开谢烬,站到一边沿着锅底搅拌着闲聊,“我看洗衣机不转了,放甩干里了。”
“嗯,没拧多少时间,简单洗洗。”谢烬看了眼闻野,“等粥开了就不用搅了。”
“冒泡泡啊?”
“嗯。”
“好了。”闻野把勺子放下说,“床单应该洗好了,我去晒上。”
“好。”谢烬做饭利索,他把菜炒好又把昨天剩的馒头炸了馒头片。
闻野把床单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左翻翻右翻翻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
“洗手吃饭吧。”谢烬在外边招呼,闻野在卫生间直接洗了个手,去厨房帮着把盘子端到桌子上。
“好吃!”闻野吃了口菜眼睛亮晶晶的。
两个人吃饭一般都不面对面坐,有时候坐在一面挨着有时候坐在相邻的两面,是手肘能碰到手肘的距离。
等两人吃完饭闻野去洗碗,洗完他把碗放回碗架,看客厅里没有谢烬,于是去卧室找。
谢烬正在卧室里,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个小喷壶正给小花和小草浇水。
闻野坐在凳子上手里不老实老想拦着招财猫往下挥的手,他凑近小花和小草,圆润的叶子上还垂着小水珠,扎根的土深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