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从袋子里倒出来散乱堆在床中间,闻野和谢烬面对面坐在床上。
两个人坐得很正,表情端庄得像在开学术会议。
“你来我来?”闻野问。
“都行。”
“我也都行。”闻野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
“石头剪掉布吧,谁赢了谁在上边。”谢烬也觉得画面很诡异,中间摆着少儿不宜的用品,两人商量着到底是谁上谁。
礼貌地像他妈相亲,谢烬头皮都发麻了。
“行。”闻野觉得可行。
“石头简单布——”两人一块喊。
第一局平局,两人都出的布。
“石头剪刀布。”
谢烬还是布,闻野是石头。
“你来。”闻野把两人中间的东西扫开,膝行了几步到谢烬面前。
谢烬手掌按压住闻野的脖子,不住摩挲,抬头吻了上去。
谢烬膝盖放在闻野两腿之间,上半身下压,闻野往后仰倒,脊背腾空,脑袋和脖子靠在床头。
萦绕在周身的是谢烬的味道,闻野含上谢烬的耳垂,吮吸舔舐,水盈盈的,他偏头从耳廓到耳后,留下一个红印子。
谢烬的手从闻野衬衫下摆伸进去,指尖划过腰侧,激起一阵战栗。
“把衣服脱了。”谢烬拍拍闻野侧腰。
闻野直起脊背,双手勾住衣服下摆将上衣脱了下来,他又撩起谢烬的下摆,谢烬顺势也脱了下来。
“裤子。”
全然赤|裸相见,闻野仰躺在床上,腹部有东西抵着。
谢烬一下一下轻吻着,从嘴角到喉结,他张嘴啃咬住,喉结滚动,唇瓣离开用大拇指按压住。
“什么感觉?”
“有点发紧。”闻野没动作,任由谢烬按着。
“嗯。”
“帮我把润滑拿过来。”谢烬啃着他的肩膀,声音很含糊。
润滑就在闻野手边,他捞起来举在眼前看了看,还贴心地把盖子拧开。
谢烬倒了很多到手上,手上滑腻腻的,他抚过闻野的腰侧,留下一片湿痕。
“难受吗?”
“还好。”
“我轻点。”
“没事儿。”闻野扬起脑袋,两只手环住谢烬的脖子凑着又亲了过去,“你随便弄。”
老旧木床发出吱呀声响,两个人的喘息声混着分不清是谁的,很久才平息下来。
床上散着塑料包装和没盖盖子的润滑还有团成一团的纸巾,房间里残留着说不上来的气息。
闻野躺在床上,身上随便盖了个毯子,手上一直玩着谢烬的手指。
谢烬由着他摆弄,他问:“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不难受。”闻野用小拇指勾起谢烬的小拇指,“下次你试试。”
谢烬应一声也勾住闻野的手指,他和闻野闲聊起来:“明天还要去家教吗?”
“去啊。”闻野乐得笑起来,虎牙显得很小孩子气,“那小孩儿现在可喜欢我了呢。”
两个人犯了懒在床上躺了半天,谢烬问闻野:“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你先吧,我再躺会。”闻野看着谢烬耳侧被他吸出的印子,伸出手摸摸,“这里出去的话得遮着吧。”
“耳后吗。”谢烬看不见问闻野,“留印子了?”
“嗯。”
“贴个创口贴就行。”谢烬不太在意,他把床上散乱的东西收好,纸巾扔进垃圾桶,最后才拍拍闻野,“我把床单卸下来。”
闻野光着脚下床,等谢烬把床单扒拉下来又蹦哒回床上。
谢烬洗完澡出来把卧室窗户打开,他招呼闻野去洗,又去厨房做了个夜宵,两人一番折腾下来都挺消耗体力的。
闻野出来看到谢烬在桌子上摆了俩盘子,每个里面都放了个三明治。
等都收拾完,卧室里的味道已经散尽了,只有垃圾桶里的纸团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谢烬从柜子里拿出来另一套床单铺到床上。
闻野正面抱住谢烬,呼吸平缓,很快睡了过去。
闻野其实做完没有太大的不适,但是一下午家教下来他才是真觉得坐立难安。
也不是疼,就是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但闻野身残志坚,就算这样了,白天一天都在想着谢烬的脸,开了荤火就要压不住了。
昨天的东西还没用完,闻野发起呆来。
“老师,你今天手上怎么戴着戒指啊?”上初中的小孩猴精,非常八卦地问。
“因为老师结婚了。”闻野说。
“怎么可能,我听我妈说你高中还没毕业,不是说男生二十二周岁才可以结婚吗。”人家果然不信。
闻野不想带坏小孩早恋,胡乱搪塞过去,但是手指转着戒指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一出小区看到谢烬在外边等着,他就忍不住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