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天开学,两人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戒指。
戒指肯不定不能像暑假一样大摇大摆地戴手上,不然让领导看见,非得再来套检讨大礼包。
闻野想象那个画面,怕把领导吓出个好歹。
谢烬脖子上一直挂着姥姥给他的红绳,正好把戒指也穿了进去。
闻野闹着谢烬帮他编一个情侣款。
谢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线,闻野都要钻进去了,凑得很近。
“你挡光了。”
“哦。”闻野离远些,跑去卧室把手机拿了出来,他又坐到原来的位置,把手机手电筒打开了,他打着光问,“这样怎么样?”
“亮。”谢烬手上动作不停,一翻一翻就打好一个结。
闻野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谢烬。”闻野一点耐不住性子,还没收尾呢就要抱谢烬,手电筒的光都不稳了。
“等会再抱,快好了。”谢烬哄道。
闻野把手机重新拿稳。
背面刻着“xj”的戒指被穿了进去,在绳子中间荡了荡,最后稳稳当当停在中间。
闻野手指摸红绳编出来的纹路,和谢烬那根一模一样:“帮我戴上吧。”
闻野侧过身低头把后颈露出来,谢烬抓着红绳的一头绕过闻野的前面,最后扣好。
闻野跑到浴室,他把挂着的戒指拿起左右晃了晃。
“谢烬!”闻野站在大敞着门的浴室。
谢烬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
闻野一下扑了过来,两个人的戒指在拥抱中撞在一起。
发出“叮”一声清脆声响。
叮铃铃——
学校的铃声并没有什么作用,学校里还是乱糟糟的一团。
“愿愿!”祝盈背着书包刚进校门就看到了前面走着的许愿。
许愿听见祝盈喊她回头,停下来等着,两人并排手挽着手走去教室。
两人家离得近,假期经常约着出去玩,还有两三次八人群聊里的小团建,一暑假没少见面。
“诶,井然程澈,你们也刚到啊。”走在路上又碰到两人,队伍越来越壮大。
教室里也是热热闹闹的。
井然走在最前面,刚走近门口就被一个低空掠过的飞机击中。
飞飞机的人很不好意思跑上来道歉:“不好意思啊序子,这是我飞给班长的作业,飞远了。”
井然把飞机捡起来,打开看看,自己截下了。
闻野和谢烬今天到得早,看见几人进来打了声招呼。
谢烬还在擦桌子,闻野把红绳掏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玩着手里的戒指。
“等干了再挨。”
“好。”
开学第一天外边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左右还没进入学习状态。
闻野自己桌子不能趴,往后趴在井然的书筐上,谢烬则侧靠着墙。
有井然在不愁没话说,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就是有话扯。
闻野一边聊着手上还要牵着谢烬。
井然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又扯到他和谢烬身上。
“野哥你脖子上戴着的这是戒指啊。”
闻野一听这话题瞬间来了劲头,他显摆道:“你知道这背面刻的是什么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烬哥的首字母。”井然一副进修过很懂行的表情。
“再没猜错的话,烬哥也得有一个。”程澈一如既往稳定发挥。
“真棒。”闻野笑嘻嘻地给两人鼓掌。
“野哥。”井然手一伸眼一闭叫道。
“啊?”闻野不知道叫他干啥。
“衣服往上拽拽。”井然波澜不惊,一看就见惯了大风大浪,“锁骨那。”
闻野看不见自己锁骨,不仅不遮还又把领子扯开些凑近谢烬问:“谢烬你看看是啥啊。”
“strawberry。”英式发音的草莓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一会又换了个美式发音,“strawberry。”
大有一副喋喋不休的架势。
“蚊子咬的。”谢烬记得他注意着没在这个位置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