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一到公司又恢复了工作狂状态,唯一不同的是看手机格外频繁,连姜行都发现了这一点。
到下班时间,闻野准时收拾东西往外走,正好碰见敲门进来的姜行。
“还有什么事吗?”
姜行有些发愣问:“您要下班了?”
“到时间了吧。”闻野看腕表时间,声音带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姜行让开些:“不是很着急的事情,明天拿给您看。”
“嗯。你没事也走吧。”
“好。”
闻野下楼开车到医院停车场,他下车进到医院大厅。
人很多,闻野找了个不碍人的角落靠在墙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他来医院的次数不少,鲜有几次印象深刻的,实在都不算什么好回忆。
手机传来振动声,闻野打开看。
谢烬:快好了。
闻野:好
谢烬走到医院大厅往出口走去,闻野看到他直起身子招呼他:“我在这呢。”
“没在车里等着啊。”谢烬走近。
“这里视野好。”
外边天气还是冷,从医院大厅出来到车上的路上都有些冻得慌。
闻野和谢烬是并排走着的,他呼了口气问谢烬冷不冷。
“你兜里暖不暖和?”谢烬问。
“暖和。”闻野攥上谢烬的手一起揣进兜里。
是暖和的,很暖和。
回到家还不着急吃饭,闻野又坐在地上捯饬那一大箱子东西,谢烬把床头的长腿小方块拿下来抱在怀里坐在闻野一边。
“咱们的围巾还有吗?就是过年带的那个大红色的。”
“放柜子里了,你要戴吗。”谢烬把小方块塞闻野怀里,起身去柜子里翻。
“要!”
围巾很好找,谢烬很快拿出来,有两条,一条是谢烬的一条是闻野的,只有最下面用黑色细线绣着的名字不一样。
这是围巾上本来没有的,俩人穿针引线了一晚上才把对方名字绣上去,歪歪扭扭的,得找好角度才能认清楚字。
“这条是你的。”谢烬把绣着他名字的围巾给闻野。
闻野转手就给自己围上了,鼻子埋进去,能闻见独属于谢烬身上的味道,他仰着头问谢烬:“这个好香啊。”
“前段时间才洗过。”
闻野凑近些问:“那我这样围着好不好看?”
“好看。”
晚上闻野抱好谢烬,谢烬把灯关上。
“谢烬。”闻野还不是很困就和谢烬闲聊,“你医院的同事看没看见你戴着戒指啊。”
“看见了啊。”谢烬转着闻野的戒指。
“诶!那他们怎么说。”闻野的语气明显更兴奋了。
“他们问我怎么戴着戒指,我就说结婚了,又问我谈了多久,我说十年了,然后他们说我藏得深,还说有空一定要见见你。”
闻野听得心里乐开了花,得意劲儿挡都挡不住。
谢烬笑他:“你怎么和个小孩一样。”
“我开心啊。”闻野说得理所当然,小动作格外多。
“我也开心。”
“那好巧啊。”
“是很巧呢。”
“那咱们现在算同居了吗?”谢烬问。
“不算吧。”闻野握着谢烬的手指头数,“咱们东西还没搬到一起,还没有情侣牙刷牙缸,衣柜里的衣服也不是两个人的……”
谢烬安静听着闻野细数,闻野说一条他就应一声。
闻野猛地弹坐起来,侧转过身子挨着谢烬,语气里满是兴奋:“这周六怎么样!搬去我那边吧,离着上班的地方近点,以后咱们早上就可以多睡会。”
谢烬都愣了几秒,他跟着闻野的思路想,周六这天确实没有事情。
“好。”
工作之后的搬家不如上学时住对门方便,挑在周六一整天的时间也不会太过仓促。
闻野照例坐在地上,面前放着的是依然是那个大箱子。
“这里面的东西都要搬过去。”他说着把前些日子一直放在床头的相册抱着放回最中间的格子里。
“嗯。”谢烬低头看了一眼,他正在柜子前收拾衣服,指挥有点碍事的闻野,“往床边挪挪。”
“哦。”闻野把自己挪挪,把箱子也搬过来,然后抬头看,“用我帮忙吗?”
“不用,没多少东西,你歇着就行。”
谢烬搬来这里也才一年,除了从临遥带出来的东西,基本没有添置什么新物。
所有东西被放在闻野的后备箱,一趟就能运完。
到地下停车场上电梯进屋,两人把搬上来的东西放下。
上次来得太过仓促,只觉得东西很少很空,今天才发现是一种的冷清感。
“你平常不常住这吗?”谢烬问。
“公司有休息室,我一般直接住公司。”闻野环顾打量四周,“闻归安有时候会过来补觉,保洁也会定期过来打扫。”
闻野说着把大箱子搬到地毯上,他直接坐下来,依次往外拿东西,谢烬也坐到近处看着闻野摆弄。
“这个地方大,咱们可以摆上好多照片。”
“那得好多呢。”
“摆满!”闻野一挥手很是豪迈。
谢烬想象了下那个场景,走两步都能看到他俩的脸冲着他笑,也是挺瘆人的:“等到时候挑挑。”
闻野对装饰房子表现得很感兴趣。
“招财猫放哪比较好?”他把电池安上,招财猫开始热情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