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知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的点头,感觉蒙骑倒像她爹了。
蒙骑也没多待,说完就出了门。
蒙骑虽是在屋内,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大家甚至还从正对院子的窗户里隐约瞄着里面的情形。一群人就这么正大光明站在院子里听壁角,默不作声,竖着耳朵听,佯装低头或东张西望,时不时偷瞄几眼。
真是阔气,这是救命的水,蒙骑竟然直接就给了一壶,还有那水壶,也真是漂亮。
张英不由感叹,真是傻人有傻福。
她嘴里虽不说,其实一直是觉得这三孩子里,朱知知是最傻最木讷了,可是啊,却是个有运道的,将来不会过的差。至少比明明要强吧,朱明明才是看着精实际最傻的。张英恨铁的瞪了她一眼,扭头去门口等蒙骑出来。
看见蒙骑出来,张英一张脸笑成了菊花,真是个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笑脸。
这笑在朱明明看来就格外刺眼,那就是谄媚的笑。阿妈就是嫌贫爱富,对金哥就从没这么笑着过,总是横眉冷对的恨不得唾上几口,对蒙骑就笑脸相对的,恨不得弯着腰。
当初要不是那修复剂给了他,他能有今天?!
他做这些不是应该的?他做什么都是该的!是他欠他们家,又不是他们欠他,就算他如今厉害了又怎样,阿妈至于这样!
要是当初那修复剂给的是金哥,金哥肯定比现在的蒙骑更厉害。
朱明明腹诽着,眼神却是往朱知知屋里瞄了好几次了,那水壶,足有半壶水,蒙骑可是留给朱知知了,她心思不由活泛起来。
蒙骑跟张英问过好后,便警告的看向朱明明。
“你要是打那水壶的主意,我就把胡金的另一条腿打废了。”蒙骑这话看似是对朱明明说,却也看向了朱满天,朱家惦记朱知知东西的也就这俩了,尤其是朱明明尤甚。蒙骑语气冰凉,扫向朱明明时,眸中寒光乍现。
朱明明有些瑟缩,根本不敢跟蒙骑对视。说真的,她也就嘴硬,心里还是怕蒙骑的。蒙骑平时看她的眼神,就不怎么友善,刚才这一眼更是让她心底蹿凉气,忍不住后退。
朱明明明抢暗偷的事也不是没干过,朱知知身上但凡有点好东西,无论吃的喝的还是拾荒的石头,但凡被她知道了,都能被她抢去,或明或暗。
这水壶估计是不敢明抢,但是半夜给偷走还是很有可能。
朱明明也确实事这么打算的。她想着把里面的解石水弄走,反正解石水也没写名字,到了她手里,就是她的。
“我说到做到。”蒙骑说完便带人走了。
朱明明就是再有心思,在蒙骑威胁下,也不由收敛了,她是真怕。因为她知道,蒙骑真干的出来,别说是胡金,就是她,若是真惹了蒙骑,怕也是会被他废了。尤其想到蒙二一家的下场,想到蒙骑是个杀神一样的存在,她就不由胆寒。
他哥又吃亏了,蒙野哼了又哼,脸臭的不行,反正这个朱家没一个招他待见的,罪魁祸首就是朱知知。他闷头跟着往外走,巴不得他哥早点走。离开朱家这个无底洞。
蒙骑走后,张英狠狠点了点朱明明脑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朱满天心里也很不高兴,蒙骑那一眼,他能感受不出来?不过他自己理亏罢了,被人看穿警告的滋味哪里好受,心里有气啊窝火啊,这也指桑骂槐上了。
“不过一个被捡回来的野小子罢了,也敢在咱家摆脸色了。”
“你说什么呢?嘴上有没有把门的!”张英怒斥。
“我说什么了,我说蒙野那小子,我哪说错了!老子忍那兔崽子很久了!”
一个被捡回来的野小子,也想当蒙骑的家了?又不是蒙骑的儿子,轮得到他摆脸色。就是蒙骑,当初不也是个野小子,看如今给他厉害的!
“行了,行了,不累你去凿石头去,凿个瓮出来,凿几个石筒也行。”眼看集体狩猎了,不得准备些容器。
朱满天不说话扭头拿了石锤去找石头泄气去了。
朱满天平时还是很能绷得住的,只除了被揭短时,尤其是被蒙骑揭短。
蒙骑这小子看着就让人长气,看见蒙骑他就气不顺。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个野小子!他本就对当初那高级修复剂便宜蒙骑一直耿耿于怀的。对着蒙骑,总是不由就有些愤愤的火大,更何况现在被蒙骑撩拨了,这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朱满天轮起石锤,闷不吭声的狠凿,邪火全发泄在石头上了。
张英则进屋看过朱知知。
见她呼吸还算平稳才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