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什么?”
“红色!”
“像是活的?”
“什么东西,蹿进朱二脑子里了?”
……
众人心里一个想法,且想法一致,肯定是好东西,但是朱二好像,嘎了。
蒙赤烈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天杀的,选错了!他冲上去抢过朱知知脑袋,就要砸开朱知知脑袋开抢!
朱知知倒地动弹不得,意识却是清醒的。这抹赤红进了识海,朱知知也终于看清了,这哪里是什么火石,这是是一团跳跃的火苗。这火苗滚烫,她的识海热浪滚滚,整个识海都红了,热浪翻涌。
她此时全部精神力都在与这火苗周旋。
不用说别人了,她觉得自己才是真的二百五。明知这玩意危险,能灼伤精神力,她还傻缺的开,亲手开,二百五,说的就是自己。还什么火石,这哪是火石,分明是跳跃的火!还是在她识海有燎原之势的火。
火苗不安分,犹如脱缰野马,在她识海乱窜。
朱知知精神力快速追上去,忽散忽聚,成网成扇,对火苗围追堵截,试图围困驱赶它。它这么在她识海待下去,她精神力连带身体都得被焚为灰烬。
她感觉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浑身炽热,似乎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确实,猛然的炙热,骤升的温度,惊的众人纷纷后退。
蒙赤烈刚冲到朱知知跟前就被热浪轰的倒退。脸和手都被烫伤了。
“这么烫?”程宝看着蒙赤烈灼伤的脸和手简直不敢相信。
“知知!”张英就要扑上去,被朱明明一把抱住。
朱明明拽着张英后退,这么上去就是找死。
朱二不会这么,烫死吧?该不会已经,死了吧?她倒是一直盼着朱知知死,真到这一刻了,她还有点,说不上什么滋味。
如果朱知知死了,还真是她第一次面对亲人死亡。
张英跪到蒙赤烈跟前,“蒙二爷,你借我些解石水吧,我们加倍还,蒙骑,就是蒙骑肯定也会还的。”浇些水,给知知浇些水,温度肯定就降下来了。
程宝也跟着劝,“二爷,要不就给上她几口,也算全了情谊。”程宝小声道,“几口水的事,咱就不算见死不救,在哪咱也说的过去。”反正现在也冲不上去,东西也抢不了。不如先当好人,看情况待定。
东西要是抢了,人死了也就死了,好歹值了。可眼看东西没抢到,人要是死了,没得白白沾一身腥。主要是他怕蒙骑回来发疯,找他算账。蒙骑是不能把蒙赤烈杀了,顶多狠揍几回,可他,没准就得被蒙骑拿来泄愤。给朱老二这草包陪葬,让他如何死的甘心。几口水的事,好歹不算见死不救,蒙骑面前他也占理。
程宝解了自己的水筒,忍着热浪往朱知知身上泼去。
滋滋,水瞬间就被蒸发,压根没落到朱知知身上,显然无济于事。
浪费浪费,他们从来没想过,水还能往身上泼,开了眼了。
见蒙赤烈盯着朱知知脑门不放,程宝真生怕他想不开冲上去。
“二爷,东西再好,也得有命拿啊。这人眼看就烫死了。”这玩意这么烫,能活活把人烫死,还敢去取,不要命了?
“咱们先看看情况。”这热浪逼人,可别冲上去找死啊。
程宝按住蠢蠢欲动的蒙赤烈,尽力安抚。祖宗,啥都没有命重要。就算要夺宝,至少也要先看看情况再说。
程宝本就想着好人做到底,样子装到底,几口水的事,而且不论结果如何,都能让蒙骑欠他一个人情,何乐不为。
眼看程宝又要泼解石水,这朱知知眼看是救不过来了,朱明明可不想朱知知死了,家里还要给她出一笔解石水,有那解石水干啥不行,“你,这你自愿的。”
程宝顿了顿,还没待刻薄朱明明几句,周围温度猛的升高。
危机感袭卷全身。
轰的一声。
自朱知知身上燃起赤红火焰。火焰熊熊,热浪都扑面而来。
“跑!”蒙赤烈第一个蹿离此地。
紧接着是程宝。
众人惊惧,一哄而散,全都快速逃离。
朱明明强拽着张英,混在人群中,踉踉跄跄的后撤。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么远,都感觉热浪扑鼻,炙热难耐。
张英凄厉一声,待要跑向朱知知,被朱明明一把抱住,制住。
张英瘫倒在地,她的二丫头,知知,是化为灰烬了吗?那里的温度得多高啊,她的二丫头得多痛啊,张英心头巨痛,赤红干涸的眼睛,硬生生流出了眼泪。眼泪不受控制,似乎要把身体的水分流干。
朱明明抱紧阿妈,像小时候那样,“阿妈,你别这样,你还有我,就算我在你心里不算什么,你也还有朱见见,还有阿爸。你别跟着死。”
人群远离后又缓缓聚在一起观望。聚拢来的人还越来越多。今日有这等奇事,谁还采什么石啊,有余粮的全都聚集了过来。
火焰快速蔓延,渐渐成一片火海。众人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