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肯借钱给她所以污蔑我。你要是不记得了,我们可以去找荣伯说清楚。”
“少来!刘润军是生产大队的人,荣伯还是帮你们。”
......
在吵架这件事上,赵秀雯挤兑、噎人、讽刺就只对卢秀芬有效,卢秀芬以外的人,她只能是回归自己原有的能力。而她原有能力,就是对上陈阿妹这种战斗力强盛的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试图和陈阿妹这种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她只认定她自己认为正确的理。
赵秀雯被睁眼说瞎话、又蛮横无理的陈阿妹给逼得节节败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沟通。
“就算是歉,需要给两百块这么多钱?分明就是想要坑我女婿,大家评评理了,”
陈阿妹说着,还转身看向那些热闹的人。
大家不想评判这件事,只知道给两百块钱的道歉,手笔真是大。
“他不跟你计较,但我作为他的岳母,不可能让他吃这个亏。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还过来,我就赖在你家。”
“钱是刘润国自愿给的,我可没有漫天要价。他既然愿意给这么多,我为什么不拿?”
“好啊,你拿啊!你不还回来,我就坐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陈阿妹,你以为靠泼辣就行了吗?”
原本坐在院子里的陈玉珠,因为弓着背慢慢走了出来。
听了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把大体的情况给概括出来了。
“你女儿污蔑我家雯雯,害得她被人家指指点点,她做错了事不应该道歉吗?好,既然她不愿意道歉,她老公愿意给钱,这样很公平。他们两口子没有任何意见,你这个做岳母有什么资格要回这个钱。为他们讨回公道?哼,”
陈玉珠狠狠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见有钱的人没去家里,没给你钱,反倒给外人钱,你咽不下去这口气。你就噎着!靠蛮横就能赢了?你可以试试看。”
陈阿妹是什么性格陈玉珠能不知道吗?
口口声声说别人欺负她女婿,不是想要抢回来那两百块吗?
两百块对于陈阿妹来说,那可是巨款!
女婿给了别人没给她,她心理不平衡了呗!
所以想方设法要从别人手里扣回去她自认为是该给她的钱。
被戳中心中谋算的陈阿妹,瞬间被刺激得要迈步往屋里走,但马上被赵秀雯侧身挡住了。
“你这个老太婆胡说八道什么呢!就是刘润军在欺负我女婿!就是刘润军看我女婿家有钱只敲诈他!我跟你说,钱不还回来,我跟你们家没完!”
激动的陈阿妹,口沫星子全部喷在赵秀雯身上。
陈玉珠才不会被这不痛不痒的威胁给唬住,
“你女婿不是说是什么的大官?这么容易就让我们这平头百姓给欺负了?他们这种人比你明白事理多了,知道不道歉就赔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不像你,跑到人家门口嚷嚷,以为靠大声就能占理。”
“哪家的规矩是不道歉就赔钱了!芬芬不愿意道歉,我给她道歉行吧!这钱,你家必须给我还回来!”
“别!你的道歉我们可承受不起。”陈玉珠立即一脸嫌弃地摆手,“说句不好听的,你是谁啊?你来道歉!昨天卢秀芬没回家,看来也是不太想认你。你跑来我家非得要钱,我还想说你是在抢钱呢!你再不走,信不信我去找生产大队的人过来把你给扔出去?”
对上陈阿妹这种人,陈玉珠可不跟她玩虚的,句句往她心窝插刀子进去。
陈阿妹被气得脸上青一块,绿一块,红一块,
“谁是外人了!卢秀芬是我女儿,那是我女婿。说了不给钱就不走!生产大队来又怎么样!你把人喊来啊!看我会怕吗?”
“想要把钱要回去,可以!”面对即将破罐子破摔的陈阿妹,不等赵秀雯和陈玉珠开口,一声似凝聚了寒冰的话骤然响起。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忙完的刘润军,终于回来了。
平常的刘润军,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多,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阴沉到渗人......单是看着就寒气逼人。
原本堵在门口的陈阿妹,见刘润军带着具有压迫感的气势走了过来,人瞬间颤了颤,不觉侧了侧身,给他让出了进屋的路。